“不是撒娇,那就是吃醋咯?”
苏阳轻笑,反手扣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上前一步,直接将这位天凤斗罗逼退到大理石流理台边缘。
两人的距离彻底越界,连彼此温热的呼吸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一次,冷遥茱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微颤的右手,指尖轻轻划过苏阳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
“臭小子……”冷遥茱轻叹,凤眸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复杂拉扯,“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冷姨啊。”苏阳理直气壮,得寸进尺地低头,在她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
冷遥茱心尖一颤,强行别开视线,声音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慌乱:“傻孩子,净胡说。冷姨的年龄做你妈妈都够了,怎么会吃醋。”
“aa~”苏阳喊得毫无心理负担。
冷遥茱连呼吸都结巴了:“你…你胡喊什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冷姨养了我十一年,这声称呼合情合理吧。”
苏阳顺势低头,埋进冷遥茱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中。
他闭上眼,声音发闷。
贪婪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成熟馨香与暖意。
冷遥茱的身体在一瞬间有些僵硬。
但紧接着,在那股熟悉的温热气息浸染下,紧绷的脊背又无可奈何地放松了下来,白皙的脖颈和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绯色。
她咬紧银牙,羞恼地低唤:
“苏阳!”
苏阳不答话,回应她的只有放肆的吸气声。
鼻尖还不安分地蹭了蹭。
“你…这逆徒……”
冷遥茱试图拿出长辈的威严,可低头看着苏阳依恋的模样,心底的高墙轰然倒塌,语气彻底软成春水,“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这不是冷姨心里想要的吗?”苏阳声音发闷,却透着狡黠,“那枚戴在中指的凤求凰……”
“闭嘴!不许提那个!”
冷遥茱大羞,猛地伸手搂住苏阳的脑袋,用力往怀里按,试图物理封印这小子的破嘴。
苏阳乖乖不说话了,撑在流理台上的手却不老实起来。
顺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攀附,隔着单薄的居家服,放肆摩挲她光洁的后背。
掌心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瓦解着冷遥茱的理智,她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行了……还没抱够?”冷遥茱轻喘,余光瞥向楼梯口,“一会儿古月她们洗漱完该下来了。”
“如果是冷姨,永远抱不够。”苏阳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钻了钻。
“你这孩子……”冷遥茱好气又好笑地拍拍他的后脑勺。
她微微偏头,贴着苏阳耳畔轻语:“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抱。别在这儿闹。”
这种欲迎还拒的默许,简直胜过世间万千甜言蜜语。
苏阳抬起脸,眸中闪过一丝明悟的笑意:“还是冷姨最疼我。”
没等对方面露羞恼,他便果断俯身,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柔软的绯红。
“嗯……”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鼻音,天凤斗罗原本竖起的心理防线,彻底融化在相拥的温存里。
少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贪恋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