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
传灵塔顶层,寂静的奢华套房内,静得只剩微凉的夜风掠过窗台。
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突破,已过去了数个时辰。
冷遥茱端着一盅温热的滋补药膳,无声推开了苏阳虚掩的房门。
她刚沐浴过,换了身暗红色的真丝睡袍。
柔顺的红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微湿的发丝贴着圆润的肩头,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刚出浴的莹润光泽。
“苏阳,药膳做好啦,你快……”
话音未落,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哗啦”一把拉开。
滚滚蒸腾的水汽迎面扑来,硬生生逼停了她的脚步。
缭绕的白雾中,苏阳正随意拿毛巾胡乱擦着滴水的黑发。
他赤裸着上半身,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出来。
经过一次次非人淬炼,年轻的躯体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在灯光下舒展出极具冲击力的倒三角轮廓。
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蜿蜒滑落,淌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隐没于松垮的睡裤边缘。
冷遥茱呼吸微微一滞。
看着眼前这个肩宽腿长、早已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她心底深处那根紧绷的弦,被那滴滑落的水珠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
仓促间,她移开视线,快步走到桌前将托盘搁下。
“多大的人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好?”
冷遥茱转过身,努力端起长辈的架子,试图让嗓音听起来从容不迫,“把药膳趁热喝了,我回房休息。”
语气听似平静,可转身离去的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三分。
刚走出两步。
一股夹杂着清冽沐浴露香气的滚烫胸膛,毫无防备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苏阳顺势将人往怀里一揽。
下巴虚虚搁在她单薄的肩窝,极具侵略性的灼热吐息,尽数喷洒在冷遥茱敏感的耳侧:
“冷姨,你跑什么?”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悄然环过,铁箍般锁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隔着单薄丝滑的真丝布料,少年掌心的温度犹如烙铁,烫得冷遥茱浑身一颤。
“苏阳,松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想要去掰腰间的那只手,嗓音里终究还是泄露了一丝慌乱,“别胡闹,我是你老师……”
“只是老师吗?”
苏阳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揽着她转过身,微微低头,极具压迫感地逼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哪有师父看到徒弟,会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抬的?”
“我哪里有?你胡说什……唔……”
反驳的话语还没出口,苏阳已经偏过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您上次在厨房可是答应过我的。那句‘有的是时间让我抱’……冷姨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这低沉的耳语,让冷遥茱的防线溃不成军。
体内那刚觉醒不久的真凤血脉,在感受到这股浓烈的真龙气息后,竟不受控制地发出欢愉的悸动。
理智在叫嚣,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股滚烫的温度。
“别……苏阳,你今天为了帮我,底子已经透支了……”
冷遥茱垂下眼睫,声音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