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哭”得很惨(1 / 2)

刀疤房内,一脸猥琐的瘦巴进了门来汇报。

“大、大哥,听、听水把人都......”

话音顿止,他看见了不想见到的人,陆直。

自从这人和他同乡听水来了之后,好多事都给了他们做,大哥跟他已经不如从前那样亲近了。

现在竟然还背着他偷偷跟大哥喝酒,亏他还以为酒席上他早就被灌醉了。

白日里就个大哥吃肉畅谈,到大晚上竟然还在!

瘦巴方才还因为刀疤悄悄嘱咐他去偷听听水洞房而扬起的神色顿时耷拉下来,

“大哥!我有事、事要说!”

刀疤撇了瘦巴一眼,

“有屁快放。”

瘦巴却犯了倔,用眼神看了看陆直,刀疤假装看不懂,倒了杯茶,没理他。

瘦巴咬了下唇,

“我说的事,他在这不合、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说就滚出去。”

刀疤冷下脸来,瘦巴刚吐出的一口气又憋了回去,片刻后才撇了撇嘴道:

“那美人恐怕不、不是听水娘子,我听见那美人哭、哭的可惨哩。”

陆直捏着酒碗的手一僵,指肉发白。

刀疤终于来了点兴味,

“怎么哭的?”

瘦巴一时也形容不上来,结结巴巴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

“像是被打的很惨、惨,又像是很......”

刀疤一看他就知道他这个蠢货误会了,把女人的“哭”当成了寻常的“哭”,捡起桌上的白面馒头朝他丢去。

“蠢货滚出去,碍我的眼!”

瘦巴嘿嘿一笑,接了馒头却并不走,赖在地上,刀疤也没再赶他,只是转过头对着陆直道,一双眼睛仿若洞悉一切,

“好兄弟,你跟听水是同乡,你说说,那是不是听水娘子。”

此时陪着刀疤枯坐许久的陆直,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这土匪头子不是一般多疑。

白日里顾殊纹带了人走,他本想找个借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认出了这女人身份,却被刀疤叫住,硬生生从白天聊些有的没的到现在。

一开始陆直以为刀疤怀疑这女人的来历,又或者担心他跟顾殊纹对他撒谎想揭穿他们好占夺那女人。

可一顿酒下来,刀疤明里暗里说的尽是些打探他怎么和顾殊纹认识的话。

陆直比顾殊纹早进寨子七日,是以杀了人无处可去的理由进的,顾殊纹则是以他杀了害他父母的人来报恩的缘由找上寨子的。

一月过去,两人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刀疤当然见不得他跟顾殊纹关系亲近,陆直想起偶然听到其他土匪议论的话,什么他跟顾殊纹就算再有能力也是个外人。

刀疤若想牢牢把寨子稳住,自然想离间他跟顾殊纹的关系。

想通后,他憨憨扯出个笑容,

“是他的娘子,不过......”

陆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加上皮肤黑,看上去颇像三急无法释放。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问道,

“不过什么?”

陆直没再卖官司,直言道,

“要我说!娘子不娘子的有什么要紧!既然大哥先看上了,听水他倔个什么劲呢!女人嘛,还不是说丢就丢。”

“再说了,他文弱成那样,制得住那泼辣娘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