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那夜黑衣人的谈话,也不知有没有被这里的人听见......
一声有别于头顶沉闷的清晰响声出现在地道口,
“这门怎么开着!”
随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可四下并无躲藏的地方,姜早隐在门后,打算来阴的,与之殊死一搏。
谁知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她竟先被阴了。
这熟悉的感觉是......
是他,哑巴。
姜早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摔去,身后不住陷落,眼前的墙壁竟缓缓合上。
这旁边竟然还有个地洞!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亮亮地看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这男子有些可靠,救了她两次了。
地洞内是完全不同于方才干燥房内的景色,这里四周是湿润的泥土,洞不大却延伸至远处,看上去像地鼠挖的一般,但远处地上有三两脚印,不是哑巴一人的。
看来这地洞是人挖的。
头顶上一根管子顺着房内蔓延至洞内,姜早意识到那房间就是靠着这根管子将房内的湿气抽走,这才使得里边如此干燥。
房内传来疑问声,
“奇怪,怎么没人?”
紧接着那边房内传来另一声呵斥,
“你在这做什么?”
“谁教你进来的!”
“不、不是我,我是看到这门......”
“噗呲。”
竟是又碰上了灭口现场。
洞内潮气,她没忍住瑟缩了一下,那只捂住她口鼻的宽大手掌微微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往上移了些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姜早一愣,这动作,竟是如此熟悉。
外头开始清理尸体,她同哑巴静静地待着,他身上不太明显的清香驱散了那些腥臭。
一丝诡异的安心感蔓延心尖。
等外头终于静下来,姜早准备起身,却被那只大掌摁下,她又落回了他怀里。
姜早想转头,那只捂住她口鼻的手隔着衣物掐住了她的脸,令她不能动弹。
这时,管道那头传来细微声响,一丝隐隐的光亮管口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随即掩盖住那丝光。
那是......
人的瞳仁?!
姜早下意识屏住呼吸,似乎和那只眼睛对视上了,却又没有。
她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好在两人处于黑暗处,那人从光亮处看洞里,看不太清晰,加上两人紧贴着管道下方,差不多是视线盲区。
竟侥幸未被发现。
那只眼睛故技重施了两次,最后才将管口按回原处。
长时间的憋气令姜早肺部快要爆炸,心跳加速到极致,她猛地松气,又不敢大口呼吸,怕弄出点什么声响。
等她终于缓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还在哑巴怀里。
她下意识看过去,竟擦过了他的——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