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乖乖跟着他下山就好。
等等!
他愕然看去,却见姜早几乎将整个身影侧对着他,令人看不清脸上神色。
只有她的声音徐徐传来。
“不是说,若是我有了心仪之人——”
“呵,若你心仪之人是土匪,那便另当别论了。”
林平洲脸色难看,这些鬼话他一句也没信,不过是她用来搪塞的借口罢了。
喜欢谁不是靠嘴巴说的。
她怎么对自己的,他都看在眼里。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便让你死心。”
“三年来我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你任性!”
“来人!我要见刀疤!”
林平洲拽着姜早往正厅赶去,他现在就要带着姜早下山,一分一秒也等不了。
月环被他单手抱在怀里,被他的脸色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早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她知道自己想留下来的理由荒谬。
但她没想过林平洲会这样坚决。
虽然他极度反对,但她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这是把她当成了家人吧?
才会如此关心安危。
可惜......
姜早眼神一暗。
正厅内,刀疤正审着顾殊纹。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满浑身有不少的鞭伤,但神色却清冷平静,仿佛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只有在看见姜早被拽着进来时,才动了眉眼。
他眉心一皱,心下有种不安的预感。
刀疤让人放他们进来,谁知林平洲只是来通知他一声,
“我现在就要下山。”
刀疤挑眉,露出些恶意地兴味来。
“下山?”
“下山。”
“谁告诉你,你可以下山了。”
林平洲眉头一紧,他怒斥道,
“你什么意思?出尔反尔?”
刀疤乐呵呵往身后座位一靠,难得显出一份懒散,
“寨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等我查清楚前,谁都不能离开。”
“喏,这正审着呢。”
林平洲这才看见满身是血的顾殊纹,他瞳孔一缩。
片刻后,他坚持道,
“寨子里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头到尾都被你们关着。”
“如果你是担心信的事,大可以让人跟着我,如果有什么意外,到时再把我抓回去不就好了。”
林平洲提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谁知刀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走可以,你旁边那个女人,得留下。”
林平洲捏着姜早的手一紧,
“凭什么!”
“不凭什么。”
“噢,对了。”
刀疤兴味挑眉,脸上满是挑衅,
“忘记告诉你了,你进京的文书被我毁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留在永县永远地做一个县令,为我们服务。”
“你不是想加入我们吗?这就满足你。”
“可惜了,多好的前途与光景,就这么散了。”
“你真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吗?林县令。从此以后你就只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三年前你放走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