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暧昧,但姜早坦**不已,显然没往别处想。
但察觉了自己心思的顾殊纹没忍住滚了滚喉结,眼底一片复杂。
只觉得她宛若孩童。
说话做事满是稚气,但也纯然。
他靠回去,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没忍住令他喘息了几口。
痛,兼带着痒。
皮肉下方似乎有蚂蚁在爬,连带着全身都难受极了。
若是她能帮自己重新擦一擦药就好了。
伤口周围的皮肉痒得最重,触碰下定然缓解许多。
只是伤口状况可怖,她当时挡在他面前时哭得那样可怜,现下一定不忍心看。
再者,他们到底还不是真夫妻。
无论怎样,也要拜过高堂再说。
顾殊纹抿了抿唇,将旖旎心思丢开,将床里侧的账本拿到手上。
见姜早搬了凳子在他一旁坐下,抻着头想看,却仍旧有些距离,他启春道,
“你上来吧。”
“里间还有好些位置,也好看些。”
姜早讶异,
“不虚用些笔墨什么的?”
“今日暂且不必。”
姜早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忘了同你说,我是不识字的。”
“不要紧,也用不着笔墨。”
姜早犹豫了一下,于是脱了鞋爬进了床里侧。
顾殊纹只垂眸看着手上的账册,只在姜早坐稳将头伸过来时,才放松了紧紧捏着书脊的手。
他盯着她的脑袋,还有莹白如玉的脸,没忍住顺着望向了她的唇。
他许久不言语,姜早疑惑抬头,却见他视线凝在账册上似乎思考着什么。
姜早催他,
“开始呀。”
顾殊纹便先指着几个账册里最常出现的字样来问她,认不认得。
得到反馈后才开始将字音及意思解释给她。
时间过得很快。
在一个假装教,一个假装学的氛围里,两人心满意足地来到了中饭时候。
顾殊纹屡屡走神,眼神总不自觉飘到姜早身上,而后思绪也跟着飘散了。
可算是等到她先喊停。
但令他意外的是,姜早一触即通,讲过的东西她一遍就能记住,倒是难得的聪慧。
学了管账的本事也好,将来做当家主母时也有好处。
姜早下了床,命外边呈了饭食的婆子进来。
进来的这两个显然知道了姜早的不同,神色比之前两个恭敬不少,进了房先问候的终于不是她身后的听水,而是她。
“有姑,这是午食。”
“除了这些,还专门为您留了些,是瘦巴大人和大蛮大人才有的待遇。”
“待您用完,我们再呈上来,省得易凉。”
姜早点点头。
又指了指**的人,
“来个人喂他。”
婆子抬眼,对上顾殊纹冷淡的神情,顿时吓得跪下。
姜早疑惑,停下手上进食动作转头看去,只见他看着自己,眸色中带着点委屈。
姜早于是让人出去。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才将另一份饭食捧着放置床边。
他的饭食简单,不过是一碗白粥。
姜早本想让他自己捧着吃,却见他一动一蹙眉。
方才教字时倒是动得轻快,不见他有任何痛色,甚至他的手几次差点拂过她的唇。
但既然他疼了,姜早到底还是捧起了碗,一口一口地喂着。
这次就比方才用心了许多。
但还是有不少溢了出来。
她近乎用完了身上的帕子,直到最后那块哑巴给她的云锦帕也用了,两人之间才相互熟悉了动作。
不再有粥溢出。
一碗喂完,姜早见他乖巧,心情舒服不少。
正要拿着帕子走人,被他摁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