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顶到了自己的麻筋还是什么穴位?
该死,等此间事了她一定要好好找陆直学武,这哑巴不是说她不知廉耻?
她就真不知廉耻给他看。
她不仅要颤着陆直学武,她还要拐他到**去!
呵,轮外貌身形,姜早也不算吃亏。
这哑巴真是疯病,莫名其妙开始说些她听不懂的。
但这样也好,说明“姜早”这个名字,看起来对他也没有多重要。
或许他也不知道多少?
姜早心思百转,慢慢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恢复些力气来。
“三观,观手......”
萧霁自方才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姜早,见她这次不再侧睨他,他微顿了下,没说什么。
只是在提及手时,将她再度滑落的发挑起来,但发落在指尖时,他没忍住摩挲了两下。
好滑的发。
他这才注意到姜早的发生得极漂亮。
寨子里乌烟瘴气,丝毫不损她发之灵气,乌黑、浓密、顺滑到发量,像被研磨好的墨呈于阳光底下,不——
萧霁心内默默反驳道。
更像黑色的丝绸,分明是一种颜色,却无端地绮靡绚丽,行动间宛如流水,静止时又似黑色的翡翠。
这样......美。
怪不得人人对她特殊。
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萧霁默默放轻了捻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猛地将姜早翻了个身。
蓄力到犯困的姜早被翻炒,一时懵懂地瞪大眼睛来,却见天旋地转,她的视线完全被那张姝色如女的面庞占据。
她没忍住又发了个颤,浑身愈发发软。
该死,究竟是点了哪个穴位......
萧霁依旧用一手掌住了她的两只手腕,高举于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挑起她的发,置于她目光间,
“你自己闻闻,什么味道?”
“?”
姜早来了寨子虽然一天到晚忙碌到不行,但还是有见缝插针的洗漱的。
虽然没什么安全感,但她也没什么羞耻感。
就算担心有人会偷看,但看就看吧,反正大家都有的,她也有,姜早这么想着,每日还是香香的。
但今晚练武出了不少的汗,她跟着哑巴来了他房里,还没时间处理自己,一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动了动鼻尖。
什么也没闻到。
目光中的疑惑似乎惹怒了萧霁,他丢开头发,掐住姜早的脸颊,
“闻不出来么?”
“这么明显的水性杨花之味,你闻不出来?”
姜早抿了抿唇,她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又是在羞辱她。
他到底要疯到几时。
她真的没空陪他玩了!
能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他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也就知道她什么身份,他想要她做什么直说好了。
但这样想着的姜早实在没有胆子开口,因为她发现自己蓄了白天的力,都给了面前这个哑巴身上。
她浑身发软,他掐着她脸颊的手和另一只手,倒是有力气得很。
姜早费解。
而且身体愈发滚烫,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没忍住想起了地洞里发生的事。
似乎当初在失去意识之前,就是这种滚烫。
但那时她的意识愈发迷蒙,这次却有些不同。
她十分清醒,似乎在渴望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