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深吻(1 / 2)

姜早愈是抗拒,萧霁愈是强硬。

没办法,她只好顺从着他来。

两人唇间再度见了血色,只是这次全是萧霁的。

他手上发狠地摁住姜早的挣扎的手,唇上却比上次温柔得很。

一边吻她,一边落泪。

方才的声音里尽是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早始乱终弃。

她闭上眼,有一丝厌烦升腾起。

他的情绪太不稳定了,她只是轻轻撩拨,他就要发疯,若她真的撩拨,他岂不是真得疯。

是了,他本来就疯了。

不能对一个疯子太急于求成,她告诉自己要耐心。

身体逐渐发热,她不适地悄悄挪了挪屁股,想从这座硬邦邦的山底下挪远点。

这样轻微的动作却瞬间被他察觉,一只手束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腰不容拒绝地困住她。

姜早的唇齿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很快就会像上次那样冷静下去。

直到她摁着她的腰的手游离......

姜早愕然抬眼,想挣扎却知道结果,于是偏开头想说话,果不其然那只手顿时回来掐她的脸。

眼看着又要亲上,她连忙说话,

“等等!我——”

“唔......”

该死,她说什么等等啊!

姜早没忍住生气,浑身都在抖。

那只手又跑了,她故技重施,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我知道那块玉的主人在哪!”

萧霁猛地顿住。

呼吸交融间,他视线偏移,不敢去看姜早,只是默默地退开了一点。

她知道。

她知道那块玉对他的重要性。

所以才会在这样的场合拿出来当做筹码阻止他。

她就是那人,是不是。

是。不是。

一次又一次的疑问,一次又一次的肯定,萧霁的心总是在被撕扯。

他咬着牙,坐起来,一眼都不去看姜早,只将目光放向最前方。

姜早也没有轻易开口,直到他大概在平复某些冲动。

良久后,萧霁转身,目光深处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你知道?”

姜早点点头,见他面上有着纠结,大概也能猜到他心里所想。

当初自己离开,是骗了他的。

他小小年纪就要定什么情,把她逗得不轻,看在他令她开心的份上,才没拆穿他别别扭扭递过来的那块玉佩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的场面又骤然浮现在眼前,姜早以为自己忘了,没想到还这么清晰。

那张嫩白的小脸上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地说着她不能忘了他。

要她时常给他写信之类的。

姜早离开的借口是要跟父母出一趟远门再回来。

直到离开那会小瞒还以为姜早的家就是大夫旁边的那间小平房。

她当然一次也没写过。

但她后来其实趁着运送野猪肉的时候再来过一两次。

他已经不在了。

姜早压下那些微微起伏的心绪,平静以对。

无论如何,过去就只是过去。

现在的她,只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她不要成为谁的金丝雀。

林平洲的不行,当今圣上的也不行。

谁都不可以。

她要过自己的人生。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当初那个人。

“我当初在一处山崖边遇到她,好可怜的小女孩,脏兮兮的,哭着说没家了。”

“我就请她到我家,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她就不见了,留下了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