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直绝不会让他参与其中。
除非裴无名有其余的办法救出姜早。
裴无名确实有。
他轻声启唇,
“你们别急呀,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何必为此上了臣臣和气,自然,圣上与你们也易生嫌隙。”
“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是原配?”
“糊涂啊,圣上怎么会猜不到呢?”
裴无名有手段,手下鹰犬爪牙一个比一个阴暗难防,他这样一开口。
陆顾两人便知他已将寨子里之前发生的事调查个大概了。
至少他知道林平洲是姜早的夫。
他究竟想干嘛?
一时之间顾殊纹有些拿捏不准他的主意,趁乱添乱?
这确实是裴无名的作风。
只是......
也许是多心,顾殊纹总觉得他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至少,要搅局的话,没必要知道他们想做的事情后还假装站在他们这一边。
顾殊纹脸色不变,试探道,
“那......裴大人觉得应该如何?”
裴无名脸上一哂,露出几分自得和耐人寻味来,
“你们是想救她?”
顾殊纹没说话,陆直也没应他,但裴无名不在意,有些事他之前知道,见过姜早和面前这两人后,原本有些猜疑的心此刻就落到了实处。
他承认姜早有些激发他的兴味,但也仅此而已,更多的兴趣,则来自于这几个眼巴巴的......
狗?
这比喻令他觉得好笑,不由得舔了舔小虎牙,
“圣上这样锁着她,她怎么会开心呢。”
“你瞧,这不就出了房门来了。”
“可手上却还带着锁链,她就更不开心了。”
陆直皱眉,
“这就是你想说的?”
裴无名哼笑一声,
“你没听明白呀陆将军。”
“里头这个姑娘虽然身处下位,却拿捏着咱们圣上的情绪呢。只要她继续不高兴,圣上就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两人都已经明白了。
退让。
萧霁会退让。
姜早已经迈出了房门,下一步,说不定就是自由活动。
只要能自由活动,想救走她就不是难事了。
这么一想,陆直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目光深处闪过一丝痛意。
她这样坚强,自己却到如今还没想到更可行的办法。
他原本想着,来一出调虎离山,但圣上身边那几个暗卫,也是个问题。
若是只留下一个还好,若是留下了两个,调虎离山的把戏,玩不了第三次。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陆直一颗心缓缓揪了起来,向来明亮的黑眸此时愈发暗沉,其中神色令人难以辨认,更显出一番非同寻常的威肃。
顾殊纹没轻易表态,但心里却微微猜到了裴无名的主意。
他心内冷呵一声,扯起唇角,
“然后呢?”
裴无名一笑,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顿时如湖岸边飘扬的柳条,透露出一股清雅脱俗的风流来,
“裴某愿意去当姜姑娘的玩具,作为二位与姜姑娘的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