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在进步,教育在发展,各类型题目也在不断被人研究,曾经就有人说过。
如果这个世界有一种考试允许神州人参加,那么这个考试的第一名有很大概率是神州人。
其中有个叫“应试技巧”的东西相当神奇。
我知道这个答案是正确的,但是你要问我为什么,那我也不知道。
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练习多年长枪,希望可以做到枪出如龙让人看不清路数,而我灵机一动在枪头处装了个强光手电筒,过程不同,但效果显著。
当然。
也有例外。
顾俊飞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施广成脸色阴沉看着何国强正埋头苦学,显然压根没把顾俊飞的教学当回事。
这家伙,还是揍得轻。
施广成背后的双手开始活动,一会准备再给这小子长长记性。
这可是其他班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居然无视!
顾俊飞放下粉笔,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回到座位上的顾俊飞余光扫视了眼何国强,微微摇头。
他从未把二人之间的矛盾放在心上,和一个不到20岁的孩子计较着实显得有些幼稚。
只是这种贴上“自强”标签的因小失大让人叹息。
一天的课程在不知不觉中结束。
顾俊飞哼着小曲骑车,路过转弯处忽略多次看到的小巷里两道身影,朝家里走去。
那道身影是赵静,只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娘,我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快点洗手准备吃饭,一会隔壁赵叔他们一家三口也过来吃,你爹买酒去了。”
望着桌上堪比过年的丰盛菜肴,顾俊飞突然冒出个不好的预感。
“娘,晚上有事?”
王淑娟看了眼大门,拽着顾俊飞进屋。
“儿子,今天晚上你赵叔来的意思是想商量下你和赵静的事。”
“我跟她能有什么事?”
要不是有房顶拦着,顾俊飞绝对能跳到外太空。
看儿子动静如此巨大,王淑娟认真问道:“你真不喜欢赵静?”
“我发誓,我真不喜欢。”
“我记得你们俩小时候关系挺好,那时候你们还经常玩过家家,你们俩当两口子……”
“娘!求您别说了!”顾俊飞大手一挥强势拦住,近乎哀求道:“在说下去,家里要多个三室一厅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赵叔说你和赵静年纪也不小,咱们两家先把婚事定好,明年不管能不能考上就结婚,早点生个大胖小子,趁我和你爹还能动弹,帮你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