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自己决定,另外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这次能谈成,之前杏干生意我们商量好的股份会做出相应调整,你忙前忙后这么久,也是该多赚点。”
冯百里笑的脸上满是褶皱,激动到不停措手,一个劲点头,内心顿时燃起一股干劲,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和人洽谈。
“行了,你去准备吧,待会我让闫明去找你,还有,你弟要是还学不会低调就趁早离开,我这里不需要嘚瑟,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明白,我肯定明白,顾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大事。”
“一会出去别忘了先拍个电报给家里报平安。”
“好嘞,那您先忙。”
目送冯百里离开房间,顾俊飞看着站在窗口抽烟的闫明笑道:“你什么情况,从火车站到现在一句话不说,打算走忧郁路线?”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得劲。”
掐灭烟头,闫明坐下又准备给自己点上一根,到嘴边却被顾俊飞一把夺走塞到烟盒里。
“别跟个娘们一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就咱俩这关系,用得着支支吾吾?”
“我就是觉得你现在比我更像个老板,明明做生意这事是我提出来的,可现在我似乎更像是你的手下,光听你发号施令,我一点用都没有,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闫明神情有些失落。
顾俊飞当然理解。
年轻人有干劲,有冲劲,自尊心强,原本以为能够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这种情绪上带来的反差让他心情郁闷。
顾俊飞上前勾住闫明脖子笑问:“要不这样,我把决定权都给你,你来全权负责如何?”
闫明眼神一亮,犹豫片刻摇头低声道:“我……我不行,我什么都不会。”
“告诉我,你今年多大?”
“20岁,怎么了?”
“你才20岁,着急个屁啊,做生意又不是抽烟喝酒,几个月就能学会,慢慢来呗,再说杏干生意里你也出过力,加上你的家庭背景才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了不起,你又何必郁闷呢?”
“你也说了,那是靠我爹的背景,跟我有什么关系?”
闫明满脸通红羞愧,好像自己有个一把手的爹是件很丢脸的事情。
对此,顾俊飞只想说一句。
小伙子,图样图森破。
( too young,too siple,太年轻,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