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哲随手夹上一筷子肉馅塞到嘴里细细品味,眼神一亮。
“挺好吃的,你小子还真有一手。”
“思哲哥,这可是生肉馅。”
“哼,当年在部队里饿急眼的时候,蚯蚓都没少吃。”
正好此时陶思云的面也备好,三个大男人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包饺子,画面相当别扭。
“小飞,你和瑶瑶年纪相当,可我能看出来,你比她成熟不少。”
“听起来像是夸奖。”顾俊飞打趣道。
“不是听起来,我就是在夸奖你,年轻人身上充满朝气蓬勃,我在你身上却看到几分老成,这很难得,今天让瑶瑶把你叫到家里面来吃饭,主要目的有两个,一是想对你表示感谢,自从瑶瑶认识你之后,性格比以前开朗许多,这一点是我和思哲没想到的,二是想拜托你在接下来的日子对瑶瑶多加照顾,这份情我们哥俩会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你。”
一直都对顾俊飞说话生硬的陶思哲罕见没有反驳,抬头看眼顾俊飞后,重重点头。
这场面倒是让顾俊飞有些懵逼。
这两人一副托孤的画面是什么情况?
正欲开口,陶思云抬手打断,笑道:“别着急,今天有的是时间,这次你们去尚海,听说见到了那个男人。”
“你是说陶思瑶父亲,没错,我们确实见过面,可惜过程不怎么愉快,要不是陶思瑶出面力保我的话,估计你们也看不到我。”
“我已经听说了,你拉着陶美要跳崖,确实吓坏不少人。”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顾俊飞脱口而出:“你们不会要走了吧,是因为陶思瑶没有答应对方让她永不去燕京的条件从而殃及池鱼,你们俩也被波及到,因此必须要离开陶思瑶,所以才拜托我照顾她。”
话音落下,厨房寂静无声,陶思云满脸欣赏,哈哈大笑。
“聪明,果然聪明,小飞你这个脑子着实不一般,我还没开口,你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陶思哲同样惊讶:“你小子也太贼了吧,这都能猜的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你猜的很对,当年瑶瑶吃了太多苦,我们这两个当哥哥的着实内心愧疚,身为男人,却让一个小女孩独自面对,本打算一直跟在瑶瑶身旁保护她,让她能安稳健康长大,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燕京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据我估计,我俩的调令不出三天就会到达,那时候瑶瑶又要一个人生活。”
顾俊飞沉默片刻开口:“我着实不能理解,就算你们的母亲已经去世,可从血缘关系来讲,你们是他的亲生儿女,俗话说虎度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再说瑶瑶跟我提过当年的事,是他先犯错在先,是他对不起你们的母亲,难道现如今连你们保护亲妹妹的这份心都要破坏?”
这特么还是人吗?
难道为了权利就能六亲不认?
面对顾俊飞的慷慨激昂,陶思云欣慰地投来目光,叹口气无奈地笑道:“你说的很对,普通人当然不会这么做,但他不同,如今的他能坐在燕京那个位置上,那个女人是绝对出了大力,因此他必须做出选择题。
亲情还是前途,只能选一个。”
“我明白了,很显然他选择的是前途,你们兄妹三人待在一块能做的事太多,必须要把你们分开,最好是一辈子默默无闻,碌碌无为,确保不让你们有机会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