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我就纳闷了,同样都是被子,怎么自己的床单被罩没几天就发黄发臭 ,人家女孩子的不仅干净还散发出阵阵清香?
二人都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像木乃伊一样背对背躺着。
陶思瑶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意识,顾俊飞则是同样出于对她的保护意识,男女同睡一张床,但凡是个自控差的人都不敢这么干。
啪。
灯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只能听到屋外咆哮的北风,一刻也不停歇。
“顾俊飞。”
“嗯?”
“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黑暗中陶思瑶嘴角上翘,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能回答我?”
“我说的都是梦话。”
“那我睡不着怎么办?我发现数羊根本不管用。”
“数羊那套方法是从国外传来的,压根不适用我们神州,你可以试着数水饺。”
“水饺?”
“对,水饺,睡觉,这才是独属于我们神州人的催眠方式。”
陶思瑶不再说话,顾俊飞能听到她开始低语,软绵甜美的数水饺声像是催眠曲,很快他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就在即将黏在一起之际,身边突然有人推了推他,扭头看去,陶思瑶脸上挂着几分难为情。
“顾俊飞,我饿了。”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身上,顾俊飞晃晃悠悠醒来,伸个懒腰正准备喊娘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在自家。
桌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让顾俊飞想起昨晚一点钟起床做饭的事情,扭头看到睡得香甜的陶思瑶。
蹑手蹑脚下床穿好鞋,留张纸条后直奔门外,踏入家门,一道目光迎面射来。
“爹,你今天没去上班啊,我娘呢?”
“厂子里没啥事不用去,你娘出门买菜。”顾建设扔掉报纸冲顾俊飞招手:“昨天为什么一晚上没回家?知道你娘有多担心吗?要不是我拉着,大晚上都要去公安局报案。”
“对不起爹,我没打招呼。”
“少废话,老实交代。”
顾俊飞深吸一口气,把昨天留宿在陶思瑶家里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踹了一脚。
“兔崽子,才多大就学会耍流氓了是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要脸,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办?以为自己会写两本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找死啊你!说,有没有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
“爹,我真没有,昨天陶思瑶被吓到,我安慰她来着。”
“你记住,年轻人喜欢一个人可以理解,但绝对不能越过红线,那是结婚以后才能干的事,身为男人,你要尊重女人,更要管住自己裤裆里的玩意,再有下次看我不抽死你,瑶瑶要是真的害怕,你可以让你娘过去陪她,但是你不行,懂了吗?”
顾建设今天是罕见的严肃,顾俊飞也相当理解,不住点头。
昨天那场面确实有点危险,年轻人的悸动让他忘记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
和21世纪喝杯酒就能开房的时代不同,这个年代的风言风语真的能逼死一个人,甚至再过两年就是严打,到时候别说夜不归宿,在街上随便打个流氓哨都可能被抓判刑。
“滚吧,去饭店订个包间,中午你大姨一家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