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前,冯百里气喘吁吁赶来把手上的裙子交给顾俊飞。
这是二姨刚做出来的裙子,和其他几个女工商量过后进行改良,还特地做出红,黑,蓝三种颜色,这才有些耽误时间。
“顾总,这是车票粮票瓜子和水,留着给你们路上用,一路要小心啊。”
“家里面就全都交给你,老冯,你身上的担子很重,这段时间要多辛苦一下,别出问题,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先放着,等我回来再说,大概也就十来天。”
冯百里嘿嘿笑道:“顾总放心,我保证把家里面照顾的妥妥当当,绝对不会出差错。”
“我大姨投资那件事你可以去找市里贺远打听打听,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里面肯定有问题,多花点钱也无所谓,尽量搞清楚。”
“好的,我准备待会就去趟市里找贺远,这家伙人脉广,肯定能探明白。”
“嗯,走了。”
“呜……”
火车开动远去,窗外景色飞速倒退,软卧厢里的陶思瑶继续沉浸在数学题海中,顾俊飞也趴在桌上不断写着稿子,偶尔默契共同抬头相视一笑,仿佛灵魂在此时都同频,这种不用说话便知晓对方心意的感觉让二人倍感舒畅。
“《潜伏》后续写完了吗?”
“给。”
放下数学书的陶思瑶迫不及待接过文稿,她太想知道余则成和翠平在接下来的日子是如何相处,更想知道那拙劣的马奎是何等下场。
在此之前,经过出版社一致商议给出不少建议,并且要求顾俊飞继续写下去,可以出版。
中途在燕京转车,经过两天时间的路程,终于抵达尚海。
刚下火车走出站口,早就得到消息的邵泽中在此等候,看到陶思瑶出现不断招手。
“思瑶,这。”
顾俊飞二人来到跟前热情打招呼,除邵泽中外,还有个年轻的胖子也正面带微笑在旁。
“思瑶,你看看还认不认识这家伙。”
邵泽中让出身位,把后面的胖子亮出来。
陶思瑶盯着对方观察片刻,脸上惊喜涌出,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你……你是白耀祖?”
“哈哈哈哈,思瑶,没想到你还真认识我,咱俩可是好久没见面,看来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帅气。”
“吹牛,你明明是和小时候一样胖,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你跟我们一起去偷玉米棒,结果被主人家发现放狗咬咱们,你在后面差点被狗撵上,还是我和邵泽中回去帮你打狗,回去之后你爹还罚你去给人家赔礼道歉,你愣是没把我们交代出去。”
“哈哈哈,哥们最讲义气,怎么可能出卖朋友呢。”
白耀祖仰头大笑,小时候的糗事最容易拉近关系,多年不见的陌生感此时随着这件趣事仿佛烟消云散,大家还是朋友。
在旁同样微笑的邵泽中则是发现不同,和上次相比,此时陶思瑶身上的沉闷忧郁感似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独属于年轻人的开朗和活泼,她家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能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着实让他惊讶万分,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顾俊飞。
察觉到邵泽钟投来目光,顾俊飞微笑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