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再次传来一阵惊呼声。
“不会吧,那岂不是说他只有二十多岁?”
“不是二十多岁,而是只有二十出头,可是他哪来这么多战场经验,难道他上过战场?”
“你这是什么逻辑,谁规定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能写战争题材的小说,说不定人家家里就有长辈参加过战争,采访长辈们得来。”
“苗老师,那这位作家到底叫什么?”
苗沛笑笑回应:“关于这位作家的具体姓名和长相我这里并没有消息,出版社那边也没有透露,他们是想到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左右也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咱们大家可以耐心等待,少安毋躁,到时候你们看到本人自然会知道,好,接下来大家准备上课吧。”
胳膊上传来触感,顾俊飞扭头看到余思丹眼神闪烁看着自己。
“有事?”
“我看其他同学都挺激动,可你却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难道你认识这位青年作家?”
“恩……”顾俊飞摸摸鼻子,看到周围没人注意这里才点头:“没错,我认识他。”
“真的?那你快跟我说说。”
“还是算了吧,反正刚才老师也说过,到时候等他出现自然会见分晓,你还是再忍忍。”
“切,真够小气的,那我们换个话题,你为什么会跳华尔兹?”余思丹的丹凤眼很好看,充满古典气息,像是一汪深不可见的湖水,越看越有味道,还不等顾俊飞开口就补充一句。
“可别说是看电视学的,我可没那么好糊弄,你的华尔兹一看就是系统学习过,我从小就练舞蹈,这点可瞒不过我。”
顾俊飞糊弄的话说不出口,干脆闭口不言,把头埋进书本里。
一个谎言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圆,这样就会产生源源不断的谎言,他才懒得跟人扯淡,干脆不说话为妙。
旁边的余思丹眼见没戏也不继续追问,只是感觉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弟弟身上格外神秘,其实从第一天的班级自我介绍她就能看出端倪,其他同学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几分拘谨和慌张,唯有少数几人可以大大方方。
这可不是个小问题,由此就能推断出两种可能性。
要么此人天生性格开朗不怯场,调节心态能力一流,即便是在大得场合也能应对。
要么此人从小的家庭环境极为出色,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
而无论是上述哪种状态,都有很大潜力成为自己未来的创业帮手,她的志向可不仅仅局限于毕业朝九晚五的上班,否则她根本用不着费劲的努力考上大学。
一堂课结束,余思丹冲着正在收拾书本的顾俊飞主动伸出手,大方朗声。
“顾俊飞同学,周末晚上的学校舞会上我还缺少个舞伴,能不能邀请你?”
“不好意思余思丹同学,我已经答应了我对象,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对象?”余思丹惊诧地眯眼笑道:“也是咱们学校的吗?”
“没错,数学系。”
“你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去告诉学生会?他们最近可正抓这事呢?”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当然要是告诉他们的话也无所谓,爱情,尤其是青年时期的爱情总是需要一往无前的冒险精神,要是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表达情感,还要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他根本没资格品尝爱情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