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哲的嘟囔让陶思云不禁蹙眉,回身轻踹弟弟一脚喝道:“你小子是不是又粗心大意,在工作中惹祸了?”
“哥,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陶思哲举起手掌说的信誓旦旦:“我这次真听你的话,进单位里那就是把自己当成一头老牛,任劳任怨,什么活都抢着干,从部队里攒的那点津贴有一大半都是送礼请客吃饭,就是想和同志们打好关系。”
“那为什么那个一把手老是针对你?”
“我也纳闷呢。”
陶思云和顾俊飞二人心中都有了解,陶思哲这人是个直肠子,胆子大,真把他逼急了杀人放火都敢干,正因为这种性格,他是绝对,也不屑说谎。
“大哥,我看二哥也很委屈,这里面的弯弯绕绝对不简单,是不是找人查一下?”
顾俊飞说完冲陶思云眨眼,收到信号的陶思云若有所思,显然已经猜到一二。
“思哲,前两天你不是送给瑶瑶一把刀吗?你教她几招,免得到时候伤到自己,我和小飞出去买肉回来做饭。”
“好嘞哥,要是有猪腰子也买两,我待会烤着吃。”
“一天到晚的要求还挺高。”
出门直奔菜市场,很快所需全都买齐,回家的路上陶思云凝重地开口:“小飞,你怀疑是陶大山暗中针对?”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你们三兄妹的到来本就违背他的意愿, 而且他也要对那个女人有所交代,我看不仅仅是他,也会马上轮到你,只有陶思瑶因为师门不会受到波及排挤,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迟疑片刻,陶思云突然道:“如果这件事落在你身上的话,你会怎么办?”
“父子关系都处到这份上,我看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他坐初一我就能坐十五。”
“具体点。”
“政治上永远都会有人追求进步,只要是领导,不管多大,都有人在觊觎他的位置,而我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开团。”
“开团?”
这个词他虽然没听过,但隐约有点理解。
“没错,就拿陶大山举例,此时的他可以称得上权高位重,但和他同样职位,或者说距离他的位置仅有一步之遥的人不在少数,沈家根深蒂固,满门忠烈,可国内满门忠烈的家族也不止他一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和聪明人打交道的最大好处就是省事。
陶思云秒懂,指着顾俊飞不断摇头笑道:“小飞啊小飞,我调查过你小子,你父母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鬼点子多的家伙。”
“神州历史上下五千年,浩如烟海,这里面稀奇古怪的事儿多如牛毛,不管现实中遇到什么都能在历史上找到类似故事,多读多看,举一反三,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你应该从政,以你的头脑和手段,不出十年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