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酒精刺激,余思丹让自己在椅子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苦笑一声道:“林海,你应该知道我父母为什么离婚的对吧。”
林海看了眼顾俊飞这才点头:“听我娘私下说过,当年你父母同在体制内任职,本来你母亲能再进一步,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女厅局级正职领导,甚至以后进内参也不是没可能,可后来被你父亲举报和湾湾那边有联系,多年的努力全都成空,然后他们离婚,你母亲也只能去南方。”
顾俊飞颇感惊讶。
要知道一个女人能够在政界中达到一定的高度非常艰难,林海尽管只是用只言片语表达,可这其中蕴含的东西足以让人震惊,更让他惊讶的是身为丈夫居然举报自己妻子和湾湾那边有联系。
这在那个年代可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上层有关人士对此的态度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余思丹母亲能全身而退简直就是奇迹。
按理说就算是不死也要扒层皮。
“顾俊飞,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余思丹冲顾俊飞询问。
“蠢货。”顾俊飞毫不客气地说出评价:“用这种手段和方式来举报和自己举案齐眉的妻子,简直就是蠢货才会干的事情,即便他举报成功,那也只能连累自己。”
余思丹点点头:“没错,事情和你说的大差不差,我也觉得他非常蠢,他觉得举报了我母亲就能赢的有关部门的好感和欣赏,哪知道从那天开始,他的职位也止步于此,这些年不仅没能进步,反而还有被排挤的迹象,所以他就想把我嫁给向磊,想要依靠向家的权势能巩固住自己现在的地位。”
“不是,你爹是怎么想的?”林海当即忍不住道:“他们向家现如今也只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自从他家老爷子去世之后,他们向家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听我爹说向磊他爹过年就要离开燕京去地区任职,表面上是个好消息,其实就是明升暗降。”
余思丹耸耸肩,面带几分自嘲笑道:“我爹他倒是想巴结你们林家,可你们林家根本不会答应。”
整个过程就是如此。
顾俊飞听到这总算明白,怪不得刚才向磊那个家伙笑得那么浪**,原来是想抱得美人归,想必在他的思维中,余思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一件物品,哪能这么随意成为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余思丹的回答让顾俊飞有些惊讶。
“我本来不想答应,可当我爹痛哭流涕的求我帮忙,我实在是忍不下拒绝的心思,自从他们俩离婚之后,我母亲就去了南方,这些年我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为了不让我受委屈,他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我……我……”
看得出来,余思丹此时心乱如麻。
一边顾及亲情的羁绊。
一边反感权力的牺牲。
这让她着实左右为难。
见此情景。
顾俊飞想要帮她的心思逐渐消散。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帮助,如果余思丹连自己的思想工作都做不出来的话,那其他人的帮忙反而会成为日后被她埋怨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