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送陶思瑶上中巴车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一旁的余思丹,现在看到她过来找招呼,一点也不意外。
“我有点事想问你。”
余思丹说话的时候还轻抿嘴唇,显得格外羞涩,但不得不说她的模样身材丝毫不差,这种抿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平添几分美艳。
顾俊飞不露痕迹的后退一小步和对方拉开距离,辛苦这里是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老师不少。
“班长,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你有事尽管开口,要不我们边走边说?站在这着实冻得慌。”
“好,那咱们这边走走。”
二人并排走在学校内,找了个走廊停下。
“说吧班长,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是来专门谢谢你的。”
“谢我?”这下顾俊飞是真的有点懵,沉思片刻后也没想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儿。
“那个……你能不能说的更清楚一点,否则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谢我?”
“我和向磊的婚事取消了,听他说是因为你和陶思瑶请了白教授出面才把这件事摆平,所以我来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做这一切,我还听向磊说他父亲也因此记大过处分,以后想要升职会很困难。”
“停停停,打住,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不是?”
如果余思丹的表情不是这么认真,顾俊飞还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有什么别的企图。
“当然不是,你对整件事可能还不清楚,事实上是因为向磊那家伙没事干想在大街上耍流氓,结果正好撞在白教授的枪口上,这帮家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对白教授出言不逊,甚至动用武力,然后就被人制伏,跟着就被人制裁,就是这么简单。”
“没了?”余思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出现几分失落。
“没了,我不知道向磊是怎么跟你说的,但真实情况就是如此,你也别以为那小子能有多利索,他顶多就是现在没法像以前那样耀武扬威了而已,换成几天之前我敢打包票,那小子绝对不会那么客气。”
“原来是这样,那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专门和向磊处理这事的,那我先走一步,拜拜。”
说是先走,其实就是逃跑,飞一样的速度离开这里,中途还差点摔了一跤。
顾俊飞无奈摇头。
这位班长还真是有点天真,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扭头看向楼梯拐角处,顾俊飞朗声道:“我说老周你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赶紧出来,都多大的人了还玩捉迷藏这种把戏。”
周厚林从拐角处缓缓走出,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舍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又不瞎,你的影子都漏了,还有你身上这股子中药味,隔着老远我就能闻到,你这体格也能生病?”
“我这不是生病,是我师傅给我抓的中药,我们习武之人每年都有些日子是关隘,必须要挺过去才能让功夫更进一步,我师傅担心我因为学习把武术给落下,专门写信叮嘱我要按时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