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周围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此人的身上,那名男子浑身一颤,随即跳着大叫了起来:“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我是盗贼!?”
“你刚才是不是敲我的房门来着?”,毛光鉴问到。
“嗯~~~昂,是有这回事,不过那是我走错房间了,你在五号房,我住四号房,走错房间不很正常吗?”,年轻人稍显慌乱地说到。
“嗯”,毛光鉴点了点头,接着问到,“请问你是一个人住吧?”
“三楼都是单间,我当然一个人啦!”
“那就对了。”,毛光鉴微微一笑,说到:“走错房间很正常,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自己敲自己的门,我就搞不懂了。”
“对啊!他既然自己住,怎么会敲自己的门呢?”
“我想起来了,他也敲我的门了!”
“他也敲我的门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走廊上的人们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这?这?”,年青人眼珠乱转,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来人,抓住他!”,店老板一指此人。
立刻有两名大汉来到了那名年轻人的身边,一人抓住了一条胳膊,此时那名年轻人已是额头冒汗,抖如筛糠。
果然,在天字四号房里搜出了被盗的两个包袱,吵嚷了一阵,大家都欢天喜地地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这位客官,多亏了有你,这样吧,作为答谢,诸位在我店中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店老板满脸是笑地说到。
“那就多谢了!”,毛光鉴笑着说到。
“应该的,应该的!”,店老板客套了几句,转身押着那名盗贼下楼去了。
“小凝,来我房里坐坐吧,还有这位毛少侠,也请一起过来吧,对了,还有柳少侠、聂少侠,哎呀,大家都一起进来坐坐吧!”,胥孝禾抱着失而复得的包袱,脸上乐开了花,嘴里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众人来到天字一号房,在桌前围坐在一起。
“表舅,您这是要去哪啊?”,石凝开口问到。
“唉!”,听到石凝发问,胥孝禾禁不住叹了口气,说到:“还不是我那个守财奴的弟弟吗?他就住在前面的合口镇上,上个月他托人捎了封书信给我,说是我那弟妹害病过世了,我这不急急忙忙赶过来看看吗?”
“原来是这样啊”,石凝点了点头,继续问到:“那我二表舅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还有一个儿子,不过不是亲生的,孝田他成婚多年,却是一子半女也没生下来,弟妹的妹妹家中子女多,于是就过继了一个过来,取名胥添财,没成想这个孩子却是个败家子儿,孝田经商的本事一点也没学到,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为此孝田也是十分恼怒,一度想将其退回去,只是碍于弟妹的颜面,这次啊将此事搁置了下来,孝田多年经商,积攒了不少财富,他可不想将来被这个败家子败光。”
胥孝禾说完,摇了摇头。
“听说我这个二表舅还是个古董迷?”,石凝问到。
“嗯,孝田没别的爱好,除了经商就是收藏古董了,只要是古董,他都喜欢收藏,为此他还专门在家中建了一个收藏室,他的那些宝贝全都放在里面,家中一来了客人就领人家进去参观,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