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毛光鉴冲着小虎竖起了大拇指。
“好巧妙的手法!”,邹翔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些都是猜想,证据呢?”
“对啊!拿出证据来!”,胥添财说话明显底气不足,声调由刚才的高音变为了中音。
“你以为我方才出去是逛街去了?”,毛光鉴微微一笑,右手一挥,自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绑着一截绳索。
“我刚才出去到了山谷头上的绳子末端是否有被烧过的痕迹,你也可以拿去跟二楼的绳子末端比对一下,看看断口是否能够吻合。”
邹翔风立刻蹲下身去,拿起绳子观察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另外,我还在山谷里发现了这个”,毛光鉴手中捏着一个青色的玉制小瓶,在众人面前晃了一晃。
胥添财看到毛光鉴手中的玉瓶,明显浑身哆嗦了一下,胥添财的这一变化怎能逃过毛光鉴的眼睛,毛光鉴不由地嘴角一翘。
“这个瓶子也被他扔下了山谷,不巧被我找到了。”
“不,这不是我的!”,胥添财两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凭什么说这迷药是我的!?”
“我说过这里面装的是迷药么?”,毛光鉴冷笑了两声。
“这?”,胥添财再也说不出话来,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要不要我去街上把卖你迷药的胡坚找来,你们对质一下?”,毛光鉴嘲讽地问到。
“我?”,胥添财开始哆嗦起来。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在这块石头上发现了一点血迹,说明你在推它的时候,不小心磨破了手掌。”
胥添财赶紧伸出双手看了看。
“哈哈!我是骗你的!不打自招了吧?”,毛光鉴哈哈大笑了起来,将玉瓶交给了邹翔风。
“说吧,你是如何谋害胥老爷子的?”,邹翔风紧盯着瘫坐在地上的胥添财,脸如寒霜。
胥添财沉默了一阵,摇了摇头,说到:“昨夜我借给密室中更换食物的机会放置了火盆,并在饭菜中下了迷药,因为老爷子生性胆小,我便吓唬他说家中来了强盗,老爷子便急急忙忙地进了密室,并在里面将门反锁了,不一会儿药力发作,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你这又是为了什么?胥老爷子年岁已高,他的财产早早晚晚还不是落在你的身上?”,邹翔风皱着眉问到。
“这都是他自找的!”,胥添财突然提高了声调,“他嫌我不学无术,嫌我吃喝嫖赌,要不是当初我娘拦着,他早就把我踢出家门了!我娘这一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赶出家门,他一定会的!”
“你这个畜生!”,胥孝禾怒骂一声,一脚将胥添财踹倒在地。
邹翔风摇了摇头,手一挥,“绑上,带走!”。
立即有两名手下将胥添财五花大绑了起来,押着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