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应该是再接再厉给你赚钱。
林耀东在码头把身子洗干净后,把钱收到自己兜里,带着另外一只鲎和海豆芽就回了家。
还未到家门口,就听见家里闹哄哄的。
“我咋知道我家顺子是做这种事情,我朱慧珍在村里虽然没一个好名声,但是名声也不差呀!”
朱慧珍哭诉地讲道:“我家老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为人,要不是我家老朱去的早,我一个人把顺子拉扯长大!今天这么一闹,我家顺子今后该怎么找媳妇儿啊?”
张大海见朱慧珍哭哭啼啼的,向她吼着:“今后找不找得到媳妇儿,管我屁事,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朱慧珍继续哭哭啼啼的,“大海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跟我家老朱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看在老朱的面子上,你要不在大队部广播室重新把顺子那件事情给说一道,就说我家顺子不知道这事情行不行!”
张大海听着朱慧珍的话,差点气到吐血了,都这个时候了,朱慧珍居然还护犊子!
张大海吼着,脖子的青筋暴起,“不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他坑害了多少人,还有我跟你讲,豆豉鲮鱼罐头是顺子那狗东西偷别人船上的货顺回来的,真以为这个是他跑船的福利?”
朱慧珍见在张大海这里得不到原谅,她转头向边上的梁文秀求情。
梁文秀不讲话,毕竟自家被顺子坑了两百块钱,这可是他们家辛辛苦苦赚的两百块!
而朱慧珍居然还让他们替顺子说句话,那岂不是会让村里人议论他们两口子一天像个癫子胡说八道。
林耀东把鲎放在石槽里,再把海豆芽泡在盆里吐沙。
现在事情的发展对阿遥特别友好。
他得为阿遥的幸福奋斗,也要为自己那十块钱的红叶费不断努力。
“阿遥,你刚才听到大海叔在村喇叭说的话没有?”
阿遥:“听见了呀,没想到顺子那狗东西居然做这种坑人的勾当,真不知道朱婶今后在村里怎么抬头见乡里人。”
林耀东听着阿遥的话,心想着这家伙居然心还挺善的,首先考虑的是别人的感受。
“不是!我是说你跟灵芝妹子两人在一起的概率更高了。待会你让你爹去我们家假装凑热闹,然后让你娘晚上再做一顿好吃的请张叔他们一家人。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把我们家四个人喊上也行!”
阿遥点着头,“行,东哥就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娘!”
林耀东家门前吵得不可开交,包括村里的严书记也开始进行调解。
林耀东回去的时候,朱婶已经坐在他们家门口胡搅蛮缠了。
她向严书记讲着,张大海就是故意诬陷他家儿子。
气得张大海直拍桌子,暴躁吼着:“有没有这回事儿?你叫顺子回来就知道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在诬陷我家儿子。”朱慧珍讲完抱着严书记的小腿,叫苦连天着,“严书记,你得给我做主呀,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家顺子今后咋找媳妇儿!”
严书记从来没处理过这种事情,不过作为书记嘛,还是要讲几句客套话。
“顺子这件事暂且定论,等他回来才有定数!”
张大海一听就不乐意了,毕竟他可是被顺子骗走钱的那个人,怎么是暂且定论呢
严书记拍了拍张大海的后背,开口讲:
“其一、我不能只听你们两个人一面之词!
其二、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对我们村造成了影响,你们两个都有责任!
其三、东子媳妇儿还怀着孕呢,你们两个在他们家又哭又闹的,别打扰别人休息。”
林耀东在门口听着严书记的话,嘴角露出一笑。
不愧是书记,就是说是有水平!
思考的角度就是跟常人有区别,居然从我媳妇儿这一层面考虑。
他们两方盯了眼杨小娟的大肚子,确实对刚才所作所为惭愧。
“小娟,不好意思啊,是叔刚才脾气暴躁激动了,没有把你给吓着吧。”
朱慧珍也在跟着道歉,不过她属于更圆滑的一种,毕竟严书记那边已经给台阶了,她顺着这台阶就下来了。
“张大海,这事情就像严书记说的这样,还没有定论呢,一切要等我家顺子回来的时候再讲!我相信我家顺子不是这种人。”
说完之后,又立即笑眯眯的看着林母李秀英,“秀英姐姐,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小娟也快要生孩子了,到时候别怕麻烦我,我去给您帮忙。”
如此明目张胆的拉拢,李秀英“哼哼”笑了笑,朱慧珍也趁机走了。
林耀东心里喃喃着,这朱婶的脸皮真厚呀!
严书记见朱慧珍走了,他向张大海询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大海叹了几口气,“是我这人太老实了啊!居然连顺子的话都相信,差点把我家灵芝都给搭了进去!”
经过一番了解,严书记才明白整件事情的始末。
“如果顺子家把这钱还给你,那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给了了呢?”
很明显严书记是想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然对他们村的影响也不好。
“这钱能还给我吗?顺子他们是按照一层一层分的钱,两百块钱!顺子得再骗十个才能赚200块!”张大海讲。
林耀东“啧啧啧”一声,随后看一下他娘。
李秀英庆幸自己没让林耀东跟顺子出去,不然后果就和张大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