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瞧这是啥?”
阿遥顺势把手里的鱼扔了过去。
【叮!巴浪鱼+1,到账15财富值。】
林耀东听见系统提示声,眼睛都瞪圆了。
没想到系统居然把野生的巴浪鱼,按养殖的巴浪鱼进行计算!
巴浪鱼是唯一一种养殖比野生贵的海鱼种类。
因为野生的巴浪鱼偏瘦,身上没有太多的脂肪,做成鱼饭吃着肉干,不像养殖的巴浪鱼,有着丰富的脂肪,吃着口感细腻。
导致两者的价格天差地别。
野生的巴浪鱼五六块一斤,养殖的能达到五六十一斤。
“阿遥,你赶紧找找还有没有巴浪鱼?”
“呐,我这儿还有三条。”阿遥讲,“东哥,这鱼又值钱,你干嘛当成稀罕玩意儿?”
“嘿嘿,对我有用就行了!”
林耀东盯着逐渐提升的财富值,心里乐开了花。
这趟返程回去是顺风,扬着帆速度又快上不少。
船靠码头,码头上熙熙攘攘。
不少出海的渔船也陆续归来,收购鱼货的小贩和国营水产公司的人都在忙碌。
李秀英已经在码头张望,看到自家船吃水明显深了,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咋样?”
林高远难掩得意,朝船舱努努嘴:“爆网了,主要是带鱼,七百多斤。”
李秀英眼睛一亮,双手合十念了句“老爷保佑”。
很快,几个鱼贩子围了过来。
掀开黑布一看那银闪闪的带鱼都来了兴趣。
“老林,可以啊!这带鱼品相不错!怎么卖?”张勇问。
“六毛五分钱!”
“老林,六毛五是不是有点高了?”
“这还高?”林耀东讲。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被一个出价六毛四、答应全部包圆的贩子拿下。
过秤,七百六十斤,共计四百八十六块四毛。
不过那人在此基础上又剔除了三十六块四毛钱。
“这里面肯定有许多品相不好的,所以抹个零头!”那人说道:“就算四百五十块钱。”
这在1980年代初的沿海渔村,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林高远点着厚厚的钞票,确定是对的后,当面把这钱分了。
他们四个每人分了一百块,给林耀东和葛遥一人分了二十五。
虽然嘴上说着是按照家庭来分,但林高远他们四人心里清楚的很。
年轻人得尝到点甜头,不然今后不出海捕鱼,那才买的动力式渔船,岂不是打水漂了。
一船传三代,人走船还在。
虽说是一句调侃的话,但在他们当地人还是很重视子承父业的。
林耀东摸了摸这25块钱,立即揣到自己兜里,“谢了爸,咱待会回去继续分那一百块钱。”
“滚哈。”林高远努努嘴,“你居然还惦记那一百块钱!”
“爹,这二十五块本来就是我应得的,那一百块钱可是咱老林家一起出海应得的,你得再给我分五十块钱才行!”
白沙村的渔民们听着林耀东的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在边上调侃道:“林高远,东子讲这话也没毛病,再是父子也得明算账才行呀!像是东子以后如果跟你分家了,那就是两个家庭。”
“去去去,你们少起哄了,钱咋分自己心里有定数。”
林高远在大伙的调侃声里,往家走去。
阿遥见状,也立即跟他爹讲要给自己分钱。
葛叔站在老远,瞪了阿遥一眼。
“你在家里吃我的,用我的,我没找你要这些年的生活费、住宿费就行了,你居然还找老子要钱!”
阿遥抠了抠脑袋,感觉他爹这样讲也没毛病。
“爹,这个事情先不聊了,我得去卫生所找阿杰跟阿远两人了。”
讲完,撒腿就跑。
在回屋的路上,林高远抽出五张大团结给了林耀东。
“东子,这钱你自己好生拿着,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林耀东把钱推回去,“爹,刚才葛叔讲的话也有道理,所以这钱你就自己留着吧。”
“行,那爹替你把这钱保管着,反正今后也是你的。”
林耀东听着他爹讲这话心里特别不得劲。
“爹,那你还是把这50块钱给我吧,今后咱们各论各的。以后家里开销我出,怎么样?”林耀东讲。
“啊?”
林高远跟李秀英两人不理解。
“这有什么的?反正是一家人,我出你出都一样!”林高远问,“你该不会是想的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