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该不会是有阿遥的把柄吧?七三分他连这都答应!”
林高远哈哈笑着,跟林耀东回家。
院里,李秀英和杨小娟早就等急了,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晚?”李秀英一边盛饭一边念叨,“不是说只去两个小时嘛,怎么去这么久呢。”
“娘,今天收获好,你看。”林耀东把马蹄螺和半截鳗鱼搁放在桌上。
“妈呀,这是虎鳗?”李秀英讲。
林耀东没想到娘还知道这是虎鳗。
林母口中的虎鳗就是裸胸鳝,两者是指同一个东西,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比如在他们当地有称钱鳗,也有叫猪脚鳗的。
“娘,这半截虎鳗你待会儿拿去处理。”
“好,娘明天给你做鳗鱼饭和鳗鱼烧。”
林母说着,便去厨房处理虎鳗身体里的血水。
这些血水没清理干净,容易导致做出来的鳗鱼饭发腥。
不一会儿,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响动。
哗啦啦。
厨房里,李秀英正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娘,别用手捡!”林耀东赶紧一把扶住母亲的胳膊,“我来收拾。”
李秀英直起身,手不自觉地扶了扶额角,勉强笑笑,“没事,只是手滑了,可惜了这个碗……”
“碗算什么,人没事就行。”林父林高远也跟了进来,皱着眉打量她,“是不是累着了,让你别等我们吃饭,偏要等。”
讲完,又朝着林耀东吼了起来,“不说捞着巴浪鱼早点回来,让我们三个人在家等你这么久!”
靠,怎么又指着我骂。
林耀东心里念叨着,从小到大家里一有事情就怪我。
杨小娟在边上扯了扯林耀东的胳膊,“东哥赶紧拿扫帚和铲子,把地上的碎瓷片给处理了。”
林耀东板着脸去取那两样东西,林母瞪了下林高远,“你说我就说我,你怎么突然又怪东子呢?”
林高远语塞,找补道:“他如果提前回来,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讲完后,林高远就撤身出去,不出意外,应该是等林耀东回屋后再回来。
至于第二天,林高远会假装头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切按部就班的跟林耀东打招呼。
其实林高远刚才讲完那句话,他就后悔了。
不过作为老子,他又拉不一家之主的威严。
当然这种事情在许多家庭都挺常见的……
林耀东把地上的碎瓷片处理干净,也没胃口吃饭,带着气去后门洗澡,准备睡觉。
这样也能让林高远早点回屋,毕竟现在穿件单衣出门,海风一吹还是挺冷的。
洗完澡,回房间。
林耀东躺在床上向杨小娟抱怨道:“真是的!居然又怪在我的头上。”
杨小娟“哎呀”一声,“东哥,你别放心上,估计是爹当时太着急娘了,所以才瞅着向你骂一顿。”
“切,早知道我还是同意爹之前讲的分家这事,这样他见不着我,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杨小娟笑了一声,“看你这话说的,爹听见估计心里也不好受。你以后也少说一两句,就当爹说的那话是空气就行。”
林耀东翻了个身,“等以后我当爹了,肯定不会像我爹那样!”
说完,搓了会儿圆圆便睡觉了。
凌晨零点一过,林耀东被系统提示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