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爹,这五包烟是给你买的,回家少抽叶子烟,不然对肺不好。”
没等杨海生做出反应,林耀东已经把烟塞在他的衣兜里。
这反转来的太快,毕竟刚刚教育了他,转过来发现是给自己买的,这倒让杨海生进退两难。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五包香烟就当我孝敬您的。”林耀东讲,“一月前,你不是逮了一只老母鸡过来嘛,我想着在县城学门手艺,挣着钱了孝敬您!这不巧了嘛,前几天我跟我爹出海捕鱼赚了一点小钱。”
杨海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女婿是拐弯抹角的在回击自己。
“哎呦,你小子骂的够臭啊!好话歹话全被你一人说完了。”杨海生讲。
林耀东笑笑,“如果说话说的不漂亮,能把小娟娶到家吗?”
杨海生一路追问林耀东这几天赚了多少钱,林耀东怎么会给他老丈人说老实话。
最后给他说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收入——十一二块。
但如果真要说赚了多少,林耀东确实没有细数过。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有钱进兜,唯一把钱用出去的还是给他娘的那十五块。
像船的维护和油费以及渔网这些费用,全都是林高远出的,他又不管这些。
“东子,你这也不错了,比我们在家里种火龙果强。”
林耀东听见杨海生称呼自己为东子,特别感到意外。
果然男人最好的面子就是有钱,竟然连老丈人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
之前喊自己都是喂或者直呼大名林耀东,没想到只用了五包烟,居然让自己老丈人带上了一个“东子”。
“爹,我听小娟讲咱家火龙果,大果不三毛钱一个嘛?一百个就三十,一千个就三百!我得出多少趟海才能挣三百块钱?”林耀东讲。
“今年火龙果,大果能两毛钱一个就不错了,还想卖三毛钱。咱们村后面的山地上几乎全种满了火龙果,价格肯定会比往常低。”
林耀东笑笑,安慰杨海生,“爹,你不能这么想呀,你是咱们这几个大队,第一批种火龙果的人,已经吃了好些年火龙果的红利,但也要比纯种粮食要赚钱的多得多。”
“唉,反正种这些是挣不了钱,就头些年能够挣着,后些年大伙全都种同样的东西。”
林耀东还想跟他老丈人继续聊,却被车上的售票员吼了一嗓子打断了。
“盘龙村到了!要下车的赶紧下车。”
杨海生听到自己村,立即向林耀东说着:“东子,我就不去你家了,爹月底让你娘再给你逮只鸡来炖着吃。”
“行,爹!那我月底顺道跟娘回来摘火龙果!”林耀东讲。
杨海生走到那售票员的面前摊开手,“你得给我补一分回来,毕竟我女婿给的是到白沙村的价格。”
售票员不情不愿的从兜掏了一分钱给他,“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车子再次启动,林耀东靠着窗向他老丈人挥挥手。
汽车继续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到了白沙村。
林高远坐在村头看人下象棋,见林耀东扛着两个麻袋,手里还提着肉。
立即跑上去接东西,还故意说的特别大声,买肉干什么呀?你娘前几天才买了肉!还有这两个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村头正将着军的那一圈人,全被林高远这一嗓子吸引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