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渔业站工作人员的询问,王老七对那人讲:“没错,我就是瞧着那玩意儿,“嗖”的一下就走了。速度快的不行,还把我的渔网都给割破了,不信你们过来瞧。”
王老七边讲边带他们到屋院里去看那张被撕破的渔网。
跟随的一位年轻小伙,仔细检查那张渔网后,朝着做记录的那人瞥了下头。
王老七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继续在边上又绘声绘色的补充道:“那东西“嗖”的一下就冲过,只看见一道黑影,感觉比自己的船都要长。”
“同志,你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不过通过你渔网的撕扯痕迹来看,应该不是鲨鱼。”渔业站的同志斩钉截铁的讲着,“根据以往经验断定,应该是一枚鱼雷挂着你的渔网,所以才会把你的渔网给撕破!”
渔业站的同志讲完后,王老七的额头冒出一层层的汗,“是鱼雷呀,我还以为是鲨鱼呢。”
“没错,你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起,因为错把鱼雷认成鲨鱼的例子。”
县渔业局的人讲后,立即安抚王老七,告诉他这些鱼雷都是哑炮,只不过是测试射速与弹道距离的,并不会真正的爆炸。
“行吧行吧,我还真的以为那是鲨鱼了,吓得我们最近这几天都不敢出船。”
县渔业站的人呵呵笑了一声,表扬王老七,这股谨慎的劲是对的,毕竟不能让人民同志的性命安全置于危险之中。
县渔业站的人离去没多久,白沙村的村民都知道原来那并不是鲨鱼,而是鱼雷。
林耀东三人蹲在码头,任凭海风吹得蜷缩在一起。
“千想万想,没想到,那玩意儿居然是鱼雷!”阿杰讲。
“居然是鱼雷,那咱们三个人还有蹲在这儿的必要吗?明天又得一起出海,不如早点回家休息。”
阿遥话音刚落,林耀东就瞅见远海有一艘船在咚咚咚的向他们码头靠近。
“我去,怎么有船要靠近咱们码头啊?不应该是从咱们码头出去捕鱼吗?谁大半夜的回来?”阿杰说道,林耀东立即招呼他们三个赶紧躲好。
毕竟来都来了,也得看一下究竟是村里面哪个不要命的去出海,因为村里好像都没有人谈论过这事情。
三人躲在阿遥家的大船上,猫着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阿远举着望远镜说道,“诶,居然还有一个人跟咱们一样偷摸着来码头,不过那人是站在礁石上朝远处招手。”
“居然还有人,赶紧把望远镜给我瞧瞧!”
林耀东接过望远镜看过去,他越瞧那影子越觉得熟悉。
辨认一番后,林耀东很确定那人就是自己的邻居朱慧珍,也就是顺子他娘。
我去!不会是顺子这几天大半夜的开船出去躲风头吧……正好这几天村里面出海的人也很少,可以避开人,不让人认出来。
阿远一听是顺子,立即夺过望远镜向驶来的船盯得死死的。
“奶奶的,居然真回来了!”
阿远此时已经摩拳擦掌,打算把顺子抓住带回家让他还钱。
他们四个立即打起精神,林耀东安排阿远在船上盯顺子的船,他跟阿杰和阿瑶三人待会开着上板去追。
林耀东主要担心,万一阿远下手没轻没重,把顺子打伤了,说不定还倒过来被顺子讹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