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就更稀罕了,咱这近海难得一见。
“我去!”阿远感叹,“以前只觉得是鱼,能卖钱就行,哪知道光是石斑就有这么多种,价钱还天差地别。”
“所以得多看,多问,多记。”林耀东认真地说,“咱们靠海吃饭,认识鱼是基本功。认准了,才不容易被鱼贩糊弄,碰上好货也不会当面错过。就像今天,要是咱不认识这老鼠斑,把它当成普通杂斑随便卖了,那得亏到姥姥家去。”
“东哥,那咱们这些,尤其是这条老鼠斑,还有这几条老虎斑,打算怎么处理?”
这么多值钱货,阿远、阿遥他们以前可没经验。
林耀东看着水桶,“普通的鱼虾蟹,照老规矩,回头分一分,各家留点吃,剩下的挑到码头去卖,至于这几条斑我去找陈老板问问。”
他顿了顿,“这四条卖出去的价钱,我拿六,你们各自拿二啊。”
“好嘞!”
阿远、阿遥立刻赞同。
路上遇到早起的村民,看到他们竹篓里满满当当,水桶里还有活物扑腾,都好奇地询问。
阿远忍不住想炫耀,被林耀东用眼神止住,只含糊说,“运气还行,捞了点杂货”。
财不露白的道理,林耀东懂。
回到林家。
林耀东让阿遥阿远先把普通渔获带回家分拣处理,让他俩现在就去码头卖了。
林母看到儿子带回这么多鱼,还有几条从没见过的大斑鱼。
“东子,这应该挺值钱吧?”林母问。
“还行!应该能比普通石斑鱼贵点。”
林耀东讲后,用扁担挑着两个水桶去镇上找陈老板。
陈老板抬眼看见林耀东,脸上露出笑容:“哟,耀东来了?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天送什么好货?”
他话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林耀东挑的那两个水桶上。
当林耀东掀开桶盖。
露出里面那条身披独特鼠灰色斑点的鱼时,陈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瞪大眼睛。
“这…这是…”
他凑近,几乎把脸贴到桶边。
仔细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老鼠斑?!活的?!”
这一嗓子,把铺子里其他几个顾客和伙计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林耀东点点头,“陈老板别激动,刚抓上来的新鲜货,你看着给价。”
“好!好鱼!”陈老板连连称赞,“体形完整,活力足,个头也不错!起码四斤往上!耀东,你咋弄来的?”
“侥幸收上来的。”
林耀东简单带过,又把另一个桶里的三条老虎斑指给他看。
陈老板看到老虎斑,又是一阵惊讶。
不过比起老鼠斑,反应平复了些。
老虎斑!还是三条!你们今天这运气,真是挡都挡不住!
陈老板仔细检查了每条鱼的状态,确认都是鲜活的。
“陈老板,您看这些值个什么价?”林耀东问。
陈老板擦了擦手上的海水,没有立刻报价。
而是对林耀东讲这东西价格波动大,得看行情。
不过可以给县城弄酒楼的人打电话问问。
“至于那三条老虎斑,”陈老板继续道,“也是好东西,我这边可以直接按市场高价收,价格是这个。”
他按了按计算器,递过去。
林耀东看着那数字,果断点头,“成,就都按你说的来。”
他相信陈老板的为人,尽快出手,拿到实实在在的钞票,才是最稳妥的。
“行!”
陈老板拍拍他肩膀,当即出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回来说:“搞定了,那边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你等着拿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