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东不退反进,双手握棍,一个横扫千军。
“砰!”
棍身结结实实地砸在刀疤男持刀的手腕上,力道远超林耀东的预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男惨叫一声。
弹簧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左边黄毛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
林耀东低头躲过,反手一棍砸在他小腿骨上。
“啊!”黄毛抱着腿倒地哀嚎,“我的腿!”
另外两人见状,脸色发白,但已经收不住冲势。
一人挥拳打来,林耀东用棒球棍格挡。
“铛”的一声,拳头砸在金属棍上,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林耀东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踢翻在地。
最后那个瘦高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林耀东一个箭步追上,从背后闷头一棍!
“扑通”
瘦高个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青石板上,满嘴是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四个混混全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刀疤男捂着手腕,额头上冷汗涔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耀东拎着棒球棍,扛在肩上,慢悠悠的到他面前。
“上次没长记性?还敢来找我麻烦?”
“不、不敢了!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刀疤男连连求饶,另外三人也连声附和。
林耀东冷哼一声,蹲下身,好奇道:“你们大哥是谁?为什么总干这种拦路抢劫的勾当?”
刀疤男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敢说。
林耀东扬起棍子,准备给他脑门一下!
“我说!我说!”刀疤男喘着气,“我们只知道老大绰号‘黑鲨’,主要在码头那一带收保护费…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欠了赌债,不干这个还不上钱…”
“黑鲨?码头一带?”林耀东记下这个名字,“他手下有多少人?”
“二十几个…主要是在码头和东街活动…”
林耀东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四名混混。
“今天的事,回去知道怎么说吗?”
“知、知道!我们自己摔的!”黄毛抢着回答。
“不!”
林耀东摇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如实告诉你们老大就行了!”
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林耀东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明白了吗?”林耀东的声音冷下来。
“明白了!明白了!”四人连忙点头。
“滚吧。”林耀东挥挥手。
四人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巷子。
等他们走远,林耀东才靠在墙上,松了口气。
刚才让混混带话回去,看似不妥,实则是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必须主动应对。
今天打跑四个,明天可能会来八个。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展示实力,建立威慑。
那个“黑鲨”如果聪明,就会掂量掂量,一个能轻松放倒四个手下的乡下青年,恐怕不是好惹的。
当然,这也存在风险。
如果那人是个莽夫,可能会带更多人来找场子。
但林耀东赌的是,能在码头混成小头目的人,多少有点脑子,不会为了四个不成器的手下,去招惹一个背景不明的人。
林耀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巷子。
今日鱼干的生意比他预想的顺利,但后续发生的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在这个年代,fazhi还不健全,涩会zhia远不如后世。
要想安稳赚钱,光靠小聪明是不够的,必须有自己的靠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