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是侨联的啊,怪不得这么有钱呢。”小娟回忆道,“你可别欠太大的人情,咱们家日子刚好过一点。”
“放心吧,我有分寸。”
晚上林高远也知道这件事,告诉林耀东要是办不成就别勉强,这种事情不丢人。
他还特意提醒,千万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爹,我知道,今天给葛叔、大海叔说了要做好买不到的心理准备。”
晚上,林耀东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想着终于能睡个好觉。
之前把从军舰上打捞上来的铜器放在家里,每晚都在担心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县公安的过来请他去喝茶。
还好这次把所有事情全撇干净。
看来以后还是得少做歪门邪道的事情才行。
最重要的是小娟出月子满五十天,可以行房了。
男人嘛,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特别是他现在正值壮年,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而且还没到二十五,才二十一。
今晚两人都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罢休。
第二天一早。
林耀东忍着腰酸背痛,搭上去县里的早班车。
颠簸的土路上,客车摇摇晃晃,车厢里挤满了人,大人的讨论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都往里头挤挤!”
售票员操着浓重的口音喊道,“还有没有去县城的,里面还能再站四五个。”
车里的人都快比平日多两倍了,一路上只见有上的,没见有下的。
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两个小时,还把林耀东刚穿的新衣服都挤得有汗骚味。
他还想去侨联体面点见陈星,毕竟这是侨联,大多数都是海归,见多识广。
穿的邋里邋遢的,很丢陈星的面子。
侨联的办公点在县城中心街的一栋二层小楼里。
林耀东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才敲了门。
开门的正是陈星。
“哟,林耀东?”陈星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客气的笑容,“稀客稀客,快进来坐。”
屋里烧着煤炉,暖烘烘的。
办公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一台收音机和一盏台灯,还有一部红色座机电话。
这些东西在当时可全是稀罕物。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爱国爱乡”的毛笔字,落款是县里的领导。
“陈星,不好意思打扰了。”
林耀东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椅子是藤编的,坐上去吱呀响。
寒暄几句后,林耀东说明了来意。
陈星听完,半晌没说话,屋子里安静地只有煤炉里煤块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