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进来,看见那一桌子的钱,愣住了。
林耀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杨小娟走过来,拿起一沓,看了看,又放下。
“这是……那个东西卖的?”
“嗯。”
“多少钱?”
“一千六。”
林耀东爹娘三人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父坐下来,看着那些钱,说:“这么多钱?”
林耀东:“这哪多了?爹,我只卖了300克,家里面还有好一大块呢。”
林耀东讲着就进里屋,把那东西摆在他爹面前。
他爹瞧着,跟自己一个半拳头大的龙涎香,整个人都愣了。
他对林耀东说:“你这小子也太能藏得住事了吧?这么久了都没告诉你爹和你娘”。
林耀东嘿嘿笑着,数了800块钱交给母亲,说这是家里下半年的开销。
剩下的800块钱,他交给了杨小娟,让她好生存着,实则是要用于自己去莲花岛的路费。
“东子,你去莲花岛千万不能赌博啊。”林母警示道。
“娘,你就放心吧,我真的是陪赵建国去聊事情的,跟随的还有陈星呢。”
林耀东半推半就地安抚着,让爹娘打消了顾虑。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小娟也警告林耀东,千万不能去赌博,不然的话,这是一个无底洞。
林耀东笑眯眯地讲,自己知道其中的厉害,肯定不会去的,况且家里面现在有一个吞金兽,等明年的时候还会有一个吞金兽,他可不敢去赌博。
杨小娟听着林耀东如此显摆,在边上向他瞪了一眼。
“我都不好意思提,你居然还觉得这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林耀东道:“多一个人好呀,多一个人咱们家变成四口之家。我还想生好几个呢,争取生一个足球队,十多个人。”
杨小娟听着林耀东吓人的话,赶紧捂住他的嘴。
...
第二天早上,林耀东去了县城找到刘海龙。
刘海龙见林耀东拿出这么多钱。
他先是有点诧异,“林耀东,你可别去莲花岛那边赌博啊,不然的话小心倾家荡产。现在这钱你还可以收回去,如果我联系船家的话,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放心吧龙哥,我这人说一不二的,去莲花岛就要去那边!”林耀东说着。
“行,明天下午有趟船过去,你回家收拾收拾东西。”
林耀东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信用社,开了个户头用于收钱转账。
或许是因为有渔业农村合作社的关系,林耀东开自己的个人账户异常的顺利,没遭到工作人员任何的询问。
从信用社出来,他去了冰库。
鱼已经卖完了,冰库里空空的,只剩几筐臭鱼等着拉走。
李广源看见他,说:“东子,这几天卖得差不多了,剩的不多。”
林耀东点点头,进去看了看,出来说:“姐夫,这些臭鱼赶紧处理了,别放着。”
“我知道。”
林耀东站了一会儿,说:“姐、姐夫,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李广源看着他:“什么事?”
“我想去莲花岛一趟。”
李广源愣了一下:“莲花岛?去那儿干什么?”
“有点事。”
李广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半天,他说:“东子,你知道莲花岛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知道你还去?”
“有点事必须得去一趟。”
李广源摇摇头:“那边乱得很,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所以我跟你俩商量,如果我真出事了,小娟还有我家孩子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李广源和杨大娟还想说什么,但林耀东已经转身走了。
林耀东从冰库出来,心里头盘算着去莲花岛的事。
日子定在明天下午,留给自己赶海赚取财富值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下午天阴沉沉的,林耀东出了门,直奔村东头的阿远和阿遥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呀?”
“我,林耀东。”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远的娘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东子,你咋来了?”
“婶儿,阿远在家没?”
“在家在家,在里头哄孩子呢。”
阿远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
他手里正拿着拨浪鼓,看见林耀东,憨憨地笑了一下:“东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该我当值。”
对了,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林耀东让收购站的人别一窝蜂的全在收购站等着,不然燥的慌。
他于是搞了一个轮班制,一人当值一天。
“还没呢。”林耀东在他旁边蹲下,说:“阿远,今天有空没?陪我去滩头走一趟。”
“赶…赶海?”
阿远有些惊讶,毕竟赶海能赚几个钱?除非搞着一些好东西,比如之前的大花龙、海参,还有黄油蟹。
“对,就是赶海,我想去一趟,心里痒痒的很!”
阿远把拨浪鼓交给他娘,站起来就要跟林耀东走。
阿远娘在后头喊:“把褂子穿上!潮气重!”
两人出了门,林耀东又去喊阿遥。
阿遥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看见他们,吐了嘴里的水,站起来:“东哥,远哥。”
林耀东说:“阿遥,今天跟我去滩头,管晚饭!”
阿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行嘞!”
三个人往滩头走。
白沙村的滩头在村子东南边,要走三里多地。
先是田埂路,两边是刚割过稻子的田,一茬茬稻茬子露在外头,湿漉漉的,有股子草木灰的味道。
过了田埂,就是盐碱地,长着一丛丛的碱蓬。
阿远走在最前头,步子大,闷着头不说话。
阿遥跟在林耀东旁边,东张西望的。
“东哥,”阿遥凑过来,“你怎么心血来潮想去赶海呢?”
林耀东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好久没赶海了,有点怀恋。
阿遥觉得林耀东这不正常,向他询问着,“东哥,你该不会是想搬走了吧?”
林耀东:???
“不会,我土生土长的人!对了,我要去莲花岛几天,收购站的事情交给你俩负责。”
啥?!
阿遥、阿远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