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人在提前放鞭炮。
看来，外环还没有禁烟火，不错！
城市的夜空，被万家灯火和霓虹装点得璀璨夺目，年味，越来越浓了。
牧顺抬头，看着这片繁华而温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就是除夕了。
春晚。
直播。
《恭喜发财》。
他，准备好了。
……
除夕夜，万家灯火，阖家团圆。
城市的大街小巷，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喧嚣被一种温馨而热闹的宁静取代。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明亮温暖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年夜饭的香气，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楚秀秀家，客厅的电视早就打开了，调到了总台一套。
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和各种零食。
楚秀秀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眼睛时不时瞟向电视屏幕，嘴里念叨着：
“快了快了，牧顺应该快上了吧？”
楚父楚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歌舞节目，笑着闲聊。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楚母笑着瞥了女儿一眼，“看你那样子，比看自己对象还上心。”
“那不一样！牧顺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楚秀秀理直气壮：“从《恭喜发财》就开始听了，现在都上春晚了！这感觉，就像自己家孩子出息了一样！”
楚父也笑了，放下手里的饺子皮：“是挺出息。这么短时间，从网络歌手到总台春晚，这速度，确实少见。”
……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收银台后，一个年轻的值班保安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柜台上的小电视，平时都放着无聊的广告，今晚却被他调到了春晚直播。
虽然声音开得不大，但喜庆的音乐和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还是给冷清的店里增添了几分年味。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换班回去，还能不能赶上吃口热乎饺子。
……
牧顺老家，那个不算太大的客厅，此刻却挤得满满当当。
牧顺的父母坐在最中间的长沙发上，周围围坐着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堂哥表姐，还有几个满地乱跑的小孩子。
几张大圆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
“哎呀，顺子妈，你家顺子真是出息了！都上春晚了！这可是总台春晚啊！”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姨拉着牧顺母亲的手，声音洪亮，满脸红光。
“就是就是！我早就说顺子这孩子有出息！小时候唱歌就好听，现在都唱到全国人民面前去了！”另一个叔叔竖起大拇指。
“一会儿顺子出来，咱们都得好好看看！这可是咱们老牧家的大明星！”
牧顺父母坐在中间，被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满是骄傲和幸福。
虽然儿子因为工作不能回家过年。
但能在春晚舞台上看到他，看到这么多人为他骄傲，这比什么都强。
“快了快了，主持人报幕了！”一个眼尖的表姐指着电视喊道。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