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如蒙大赦,又如梦初醒,一哄而散。
林清野站起身,看着手里那六颗“硫火晶”.
突然,一道灵光劈入他的脑海。
硫火晶...硫火晶...
它含硫啊!
一个被他暂时搁置的技术难题,如何解决“炭腐菌”与作物争夺养分的问题。
这不有解决办法了。
许多真菌的生长,都需要特定的微量元素环境。
过量的铜离子和硫,本身就是原始有效的广谱杀菌剂,它们能破坏真菌细胞内的酶活性,导致其死亡。
但适量的铜和硫元素,又是植物生长所必需的微量元素。
这其中,是否存在一个安全值?
一个既能抑制“炭腐菌”菌丝体活性,让其进入休眠,却又不至于将其彻底杀死,同时还在作物能安全吸收的浓度范围之内的剂量?
“神农感知”!
林清野完全可以通过“神农感知”,精确地分析出“炭腐菌”对硫元素的阈值,以及作物对硫元素的吸收阈值!
然后,将“硫火晶”磨成极细的粉末,按照这个安全浓度,将其混入灌溉用水,或者直接撒在土壤中。
只要剂量控制得当,就能让那些菌丝体陷入沉睡,不再与作物争夺养分。
等到作物收获,土地休耕,再通过调整土壤的酸碱度或补充其他微量元素,就能重新将它们唤醒,继续为土地汲取和储存源能!
可控!可逆!
这才是真正的生物源能肥!
得来全不费工夫!
“清野哥?清野哥?”
另一边,田玲的声音,将他从狂喜的思绪中拉回。
他回过神,只见两女已经将东西收拾妥当。
“走了,回去了。”
他将那几颗“硫火晶”小心收好,心情大好。
三人并肩走在返回农场的乡间小路上。
林清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绝妙的脑洞,温青烟则在思索着“锁能基布”的下一步优化方向。
唯有田玲,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不时去撩拨一下林清野的胳膊肘。
“青烟姐姐!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突然,她猛地停下脚步,几乎是抓着林清野的胳膊跳了起来。
温青烟也靠了过来,好奇地问:“想到什么了?”
“针法!就是你说的那个,简化工艺,又能锁住源能的针法!”
林清野被她俩夹在中间,一脸无奈状。
田玲也顾不上许多,她直接拉起林清野的衬衣下摆,对着温青烟就这么比划着。
林清野:?
“你看,我们之前缝的时候,都是一针穿过去,再从前面出针,对不对?这样针脚和针脚之间,其实是有空隙的,不够紧密,源能就容易从缝里跑掉。”
她又比划着,“可我刚才回想起与孩子们玩的手拉手游戏,我突然就想到了!”
“如果我们下一针,不是往前走,而是往回退一点点,退到上一针出针的那个孔的前面,再引出来,让后一根线,跟前一根线的线脚,绕在一起,拧成一股!”
她越说越兴奋,恨不得当场把林清野衬衣给扯下来,当做展示板。
“你看,这样,每一针都跟前面那一针打了结,它们就不再是独立的线段,而是一个整体!强度肯定会大大增加!锁能的效果,肯定也会更好!”
温青烟的眼睛,瞬间亮起。
她脑中飞速推演着这种“回字针法”的可行性。
理论上,完全可行!
“我...我怎么就没想到......”温青烟喃喃自语。
“田玲,你真是个天才!”
林清野站在中间,两双手在衬衣上进行论证。
怎么有种被占便宜的感受。
算了,也是高兴,衬衣皱了也就皱了。
今天这趟出门,是捅了灵感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