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工蜂们忙忙碌碌,为农场建设添砖加瓦。
它鸦鸦墨菲呢?
整天无所事事。
除了偶尔跟着秦筝旋去荒野上当土匪,就是在村里当恶霸,吓唬吓唬小孩,逗逗村里的大黄狗。
鸦生,充满了空虚。
凡事都怕对比。
看着底下那群连轴转的蜜蜂,再想想自己,鸦鸦墨菲心里就堵得慌。
它很后悔。
当初怎么就“手”贱呢?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非得去掏这个蜂窝呢?
悔得肠子都青了。
正自怨自艾着,墨菲一低头,正对上林清野那双看过来的眼睛。
那眼神,似笑非笑。
鸦鸦墨菲浑身的黑羽猛地一炸。
完了。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
片刻后,农场里便出现了这么一幕奇景。
一只乌鸦,落在“镇魂苍槐”的一根枝桠上。
在它身前,一群工蜂正围着一簇洁白的槐花,等待着指令。
林清野站在树下,饶有兴致地看着。
这是他对墨菲的惩罚,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毕竟,让他自己去教一群蜜蜂搞孟德尔遗传定律,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多了,他也没那个时间啊。
但墨菲有啊。
自己说它有,它就得有。
反正,这家伙平日里精力旺盛,惹是生非,正好给它找个活干,消耗消耗多余的精力。
“嘎!嘎!嘎嘎嘎嘎!”
墨菲冲着那群工蜂叫了几声。
它的鸟语,在林清野的“万物共生”的天赋翻译下,自动转化成了另一种意思。
“嘎!(萝卜!)”
“嘎!嘎!(不对,是这簇花团中有两朵都为甜蜜度优良的隐性性状表达,请找出这两朵花,完成杂交。)”
鸦鸦墨菲手舞足蹈,哦不,是翅舞足蹈,发号施令。
那群工蜂嗡嗡地盘旋着,似乎在理解这道复杂的指令。
片刻后,一只工蜂动了。
“嘎嘎嘎!(不对!不是这朵!)”
墨菲气得直跺爪子,恨铁不成钢。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只工蜂似乎领会了精神,从一朵花上采集了花粉,然后飞向了第二朵花。
墨菲歪着脑袋,仔细观察着,似乎在用它那发达而又相对不发达的大脑,计算着其操作的正确性。
当那只工蜂完成授粉,嗡嗡地飞回来时。
墨菲终于得出结论。
“嘎!”(真棒!)
林清野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瞧瞧,这不就学会了吗?
也算是对墨菲上次掏蜂巢闯下大祸的惩罚。
才不是因为自己懒得教呢。
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