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宋家父母走后,两人就没再有过。
宋屿川睡眠严重不足,每晚也就只有沾到她的气息时才能勉强睡上一会。
宋屿川从后面抱过来的时候,苏陌没有感受到以往男人掌心里的炽热,只是淡淡的,一点点将她抱紧。
察觉到宋屿川情绪不高,苏陌翻身,抬手轻轻抚过他浸在昏黄光线下的眉眼。
低声询问,“有心事?”
宋屿川去握她的手,放进手心攥紧。
而后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眼前虽然一片温热,可曾经激烈跳动过的胸膛此刻很平静。
她也搂紧他,两人以毫无缝隙的姿势紧紧相贴着。
她穿得是自己的丝绸吊带睡裙,白皙的皮肤照在灯光下被撒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指尖温凉,顺着她细长的脖颈轻轻摩挲着,从肩胛到后背,再到双腿。
他知道自己摩挲的每一处都藏着伤痕。
宋屿川眼里像是有话要说,可抱了许久话到嘴边都没说出口。
苏陌枕在他肩骨,抬起眉眼看他,“宋屿川。”
声音很轻。
宋屿川吻上她的唇角轻嗯。
两人亲吻也不像往日一般裹着情.欲与疯狂。彼此唇畔间的气息一点点缠绕,宋屿川始终停留在她的贝齿前,描绘她的每一分唇角。
而后一路向下,沿着她的脖颈在她的皮肤上一遍遍熨烫。
苏陌能察觉得到今晚宋屿川的亲吻没带情.欲,两人只是单纯的,借由彼此相互缠绕的气息来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所以亲到胸前锁骨时,宋屿川停下了。
他望着苏陌,声音很低,甚至带了一丝暗哑。
“陌陌,别离开我。”
“不论我变成什么样,都别离开我……”
而后将头埋进她的颈间,以极紧的姿态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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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宋老爷病重,宋屿洲却沉寂了。
没对任何人下狠手,也没人知道在谋算什么。
但毋容置疑的是,眼下所有人的精力都在争夺宋家这庞大的家产与主控权上。
苏陌与宋屿川仍然没能踏进宋老爷病房楼层一步,不过两人也没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宋老爷身上。
这一周,苏陌将所有股东摸排了一遍。
正如她料想那般,方秋趁她不在集团时暗中集结所有股东,准备伺机而动。
现在所有股东一心向着方秋,向着方秋挑选的傀儡,几乎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在与她对着干。
不过苏氏集团股权不论怎么变,她是苏振宏的女儿是事实,与宋老爷达成协议,将当初苏家奉上的资源归还救急也是事实。
只是眼下,她等了三天始终没等到郭副手电话。
而这一周宋屿川也异常忙碌。
在李正德被捉.奸当晚,李正德就打电话过来说同意合作。
此后宋屿川每天早出晚归,苏陌知道他在布一盘很危险的局,所以轻易不去打扰他。
这时楚浩紧急打来电话,说宋老爷近三天昏迷了两次,眼下随时可能会走。
宋屿洲与宋屿洋的父母几乎寸步不离,各为自家孩子守在床头。
苏陌几经思索,刚拿起手机想给宋屿川打电话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盯了两遍,确认不是骚扰电话和错打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