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川越吻越深,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而苏陌也是无比动情地回应着,两人交错相抵间,宋屿川护着她躺进柔软的床中心。
苏陌全身燥热发烫,等宋屿川单手褪.去了西服跟衬衫时,她摩挲到了他胸前胸后的疤痕。
苏陌想睁眼,可宋屿川俯在她耳边低声祈求,“别睁。”
他还是不想让她看见。
苏陌一时收紧心口,不知是被宋屿川吻得意/乱/情/迷,还是被指尖的那些疤痕烫伤。
她听话闭紧双眼,手指却在上面抚摸了很多遍。
……
结束后,宋屿川耳根滚烫,眼角暗红。
体内血脉还在极速流动。
起起伏伏的胸膛紧贴着苏陌。
苏陌脸颊此刻也是红透,混合着还未散尽的暧/昧与炽热,她的呼吸也未平稳。
看着她手臂上的石膏,其实宋屿川有点懊悔。
尽管没让她出力,但还是吃了不少痛。
可他太想她了。
那一刻,他怎么都抑制不住体内的冲动。
就想亲她,吻她,抱紧她,将她生生融进自己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汪洋里两片漂浮的孤舟。
在无尽的长夜与死寂中,独独承受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孤独。
直到彼此苦等的人翩然出现,在相拥碰撞的一瞬间,那种终于相见,又失而复得的心满意足,却又怎么都爱不够。
在情动时,他抱着她,一遍遍地覆在耳边告诉她,他爱她。
很爱很爱。
也是至此他才清楚,那种爱的深刻感受。
也瞬时明白,苏陌曾经为何会如此疯狂而执拗地守着一个人。
有执念才会有希望。
也才能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他曾想过,如果这次苏陌因自己而丧命,他会怎么样。
是一念之差直接让宋屿洲偿命,还是用往后余生来赎罪。
可每每想到她会永远离开自己,他就疼的没办法呼吸,也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
脑海中始终停留的就只有一个念想。
她不会。
……
“在想什么。”苏陌察觉到他的沉闷。
宋屿川回神,疼惜地望着怀里的人,轻声送来吻。
“疼吗?”
算是问了一句废话。
不过苏陌还是将头往他臂弯里钻了钻,说不疼。
宋屿川已经将衬衫穿上身,自始至终都没给苏陌看他身上的伤。
不过苏陌脑海和指尖早已将那些伤痕描绘个遍。
晚上九点,佟少桀才敢提着饭菜敲门。
宋屿川开门,接过饭菜后告诉佟少桀:“今晚不用守,让兄弟们回去睡个好觉。”
佟少桀嗅到某人心情不错的愉悦气息。
招呼完守在门口的二人,佟少桀就意有所指地盯着宋屿川,“好好享用……”
话说完门就啪嗒一声。
苏陌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体力消耗过快,此刻还真有点饿了。
宋屿川没让她下床,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后,小心帮她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