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两人:“来之前我与苏陌已经领证,就算你们再不甘,我想你们也不会拿她未来的幸福与名声做赌注。”
“识趣的就乖乖呆着国外,你好我好。否则,沈氏怎么站起来的我就怎么让它倒下。”
……
送走两人宋屿川独身驱车去医院。
阮洛早就猜到他会来找自己,刻意走了所有人。
推门进房间,阮洛正靠在床头等宋屿川。
目光对视,宋屿川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阮洛,眼底浮出几丝讥讽之色。
阮洛很平静,“找我想做什么。”
宋屿川对他消失的这十年了如指掌。
也早知道他还爱苏陌。
“离开她,条件你提。”
情敌对情敌,阮洛这会情绪不似此前那般平静了。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
宋屿川整个人以睥睨的姿态靠在椅子上,“凭你毫无缘由抛下她,凭你现在自身难保一无所有。”
“杀过人,坐过牢,你身上背负是罪孽,拿什么给她幸福?”
明明每个字宋屿川说的都很轻,可砸进阮洛心里就像一块块又尖又厉的硬石。
他指骨微拢,压在眼底在那丝情绪很沉。
薄唇紧抿下,是他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的抗争。
沉寂许久,他平复情绪,“我不信任你。”
“时机成熟,我会让她跟温年走。”
宋屿川笑。
“信我做什么。”
“你只要信苏陌,信她选男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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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当领秀门锁刚开始转动,苏陌就惊醒了。
或者说她一直昏昏沉沉,根本没深睡。
她在黑暗中起身,赤脚下床走到二楼楼梯口。
灯光骤亮,宋屿川就见披着海藻般的头发,身上拢着一件流苏披肩立在二楼。
“怎么还没睡?”
他走过来拥住她,身上还带着夜雾中的凉气。
他帮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对她耳边又亲了一下。
苏陌说,“刚醒,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两人傍晚上的飞机,明天下午到。”
苏陌隐隐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洗澡睡吧。”
苏陌开灯走到衣柜跟前去给他找衣服。
宋屿川跟上去,从后面搂过来,“想没想我?”
耳窝被亲的酥酥麻麻,苏陌推开他,将找到的睡衣塞了过去,“去洗澡。”
宋屿川不愿意走,“说你想我。”
苏陌觉得他执拗起来也挺像个孩子。
他磨了几遍,苏陌被亲的实在没忍住,“想,去吧。”
宋屿川这才满意松开她。
接下里的几日相对平静,虽然秘书已经告知苏陌去了事业部,不过他仍然没多说这件事。
苏陌也没多问,安静跟在宋屿川身边参加了几场酒会。
最后一场酒会时徐青也在,徐青见她虽然笑着跟旁人聊天,精神却不济从前,端杯问宋屿川,“她怎么了,像丢了半条魂?”
宋屿川目光疼惜,安静看着不远处,没说什么同徐青碰杯。
待宴会过半,宋屿川放下酒杯,望着徐青说:“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