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港城教父的第三个月,冷落我的前任终于记起我这个未婚妻。
拍卖会上,他豪掷千金拍下珍宝,送到我面前乞求我的原谅。
家族式微,除了他我别无所依,他满心以为我不敢,也不会拒绝。
直到宴扶礼揽着我的腰肢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介绍我的身份:“这是我未来的妻子。”
我勾着红唇,讽刺地看向前任:“给你守活寡,哪有让你喊教母有意思?”
深夜,港城的半个主人,禁欲冷酷的教父却因为这一句醋翻了天,将我压在身下:“乖宝,再看他一眼,我就给你建一座小黑屋,日夜只能陪我爱我。”
……
“确定在这?”
港城十八楼高层的茶室内,宴扶礼居高临下地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西装革履,裹着他劲瘦颀长的身体。
三分禁欲,七分撩拨。
赢若芜眸色潋滟,仰着头盯着男人这张惹眼的脸,忍不住咬了咬唇。
难撩!
都说宴扶礼是港城金字塔尖的掌权者,是两大家族的教父,往他这送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可偏偏他信佛禁欲,从不碰女人。
如今看来,名副其实。
她的旗袍被勾到腰间,他却依旧纹丝不露,心痒的人却成了她。
他越是正襟危坐,她越是想看他失控。
尤其是,一想到宴扶礼是谢家名义上的教父。
她今天能爬上宴扶礼的床,明天就能让谢西照乖乖叫她教母。
醉意上头。
赢若芜抬起脚尖,朝他的西装裤踢了下:“你到底做不做?”
“知道我的规矩?”
宴扶礼掐住她的下颌,意味不明地打量她。
坊间传闻,他对女人的要求极为严苛,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干净。
“我很干净的。”
赢若芜的声若呢喃,在催情香的激发下,又不自觉离他近了几分。
她皮肤雪白,浓密的黑发垂落,红唇微启,带着不自觉的引诱。
宴扶礼被她勾得心神一晃。
他半眯着眼,俯下身,微凉的唇咬着她的耳垂:“有没有人和你说,我要玩,就玩真的?”
她刚要开口,宴扶礼就将她的手抵在上方,手指轻巧地解开了她的旗袍。
赢若芜分不清混乱的快意来源,她沉浸在翻涌的浪潮中,直到她脖子上冰冷的玉坠掠过宴扶礼的指腹。
几秒后,男人停了下来。
“凤求凰?”
宴扶礼把玩着她脖子上的玉坠,眼底的欲色褪了三分。
“胆子不小,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他眸色半眯,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赢家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赢若芜猛地惊醒。
糟了。
她把这茬忘了。
港城人尽皆知,赢家有一位极为受宠的小小姐,也是赢家的掌上明珠。
明明是私生女,却从一出生,就被赠予价值连城的凤求凰玉环。
而宴扶礼作为谢西照的教父,自然不会对她这位谢西照名义上的未婚妻陌生。
宴扶礼审视她许久后,这才缓缓松开她,慢条斯理道:“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你的冒犯,穿好你的衣服,滚出我的茶室。”
从前,他在谢西照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位小公主的名字。
她美丽、天真、曾是谢西照避之不及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