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人曾沾染过赢若芜,他心里的怒意就层层燃烧。
“放心,蹭蹭又不会怀孕。”赢若芜笑眯眯道:“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又不妨碍我们以后结婚。”
骗他的。
她才不会把婚姻搭给这么个贱人。
“再说,我的眼光比你好。”
“出轨对象不仅长得帅,双开门,有腹肌,活也好。”她看了眼秦晚,悠悠道:“不像你,出轨的对象都向下兼容,长得不如我也就算了,还体弱多病,难为你这么多年如饥似渴,只能精神意**。”
她今天也是从包厢后面的谈话中才得知,谢西照每个月都会抽出一周时间飞到温哥华陪秦晚。
秦晚有病,谢西照不舍得碰她。
两个人之间更多的是念念不忘,精神出轨。
想想却更恶心。
谢家不同意谢西照和秦晚的事,谢西照就一边答应和她的婚事,一边又对白月光念念不忘。
表面把名分给她,把爱和身体留给秦晚。
秦晚回来后,要不是因为谢家不同意秦晚的事,恐怕她早就被甩了。
谢西照盯着赢若芜,有些不敢相信一向顺从乖巧的赢若芜,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么多年,她一直跟在他身边。
虽然圈子里的人连带着赢家都说赢若芜骄纵任性,可她对他,却是百依百顺。
她漂亮、乖巧,天真,对他满是依赖。
她还是第一次说这种重话,甚至整个人连神色都变了。
谢西照皱皱眉:“赢若芜,你胡说什么?晚晚比你善良优秀多了,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今晚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一想到有人碰过她赢若芜的身体,他就想把她丢进雪中洗干净。
“拼多多砍到头了?”赢若芜道:“你要我解释什么,我见色起意、我下流、我纯馋呗,难不成跟你们一样风花雪月这么多年,明明如饥似渴,却还要伪装纯爱。”
“赢若芜!”
谢西照的声音近乎从牙关里蹦出来。
“赢小姐。”秦晚连忙劝道:“我知道你是因为今晚买药的事和西照闹脾气,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会破坏你们的婚约。”
她说着,语气越发低落。
谢西照却心疼得厉害,他转而想到和赢若芜的婚事,忽地又释怀。
赢若芜这么反常,说到底,不过是在因为今天的事赌气。
她喜欢他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放下他?
只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做了什么,他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赢若芜,你知不知道,凭谢家的势力,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查出来那个男人是谁!”
赢若芜生怕他不查。
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把她和宴扶礼的事捅到赢家面前。
这个婚约,他只能受着。
退也退不了。
结也结不下去。
更何况,谢家还对秦晚十分不满意呢。
这个绿帽子,谢西照戴定了。
赢若芜漫不经心开了口:“那我建议你从十八楼开始查。毕竟,茶室的风景不错呢。”
茶室……
谢西照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