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既要又要(1 / 2)

谢西照面色一僵,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那双看向他时总是填满依赖与仰慕的眸子,此刻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赢若芜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脸色一沉。

“报备?”

谢西照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

“我是在提醒你注意言行,未婚妻。”

“西照。”

秦晚适时开口,声音柔柔的,俨然一副好心劝解的姿态,眼神却似有若无的瞟向赢若芜。

“别这么说,赢小姐估计也没什么坏心眼,她很可能……只是太容易被人利用罢了。”

秦晚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是在故意将愚蠢无知的标签不由分说地贴在赢若芜身上。

赢若芜忍俊不禁:“谢西照,你和你的白月光私会,我这个正牌未婚妻都还没来得及质问你,你却反过来质问我为什么和别人吃饭?”

秦晚的嘲讽,赢若芜怎么能听不明白?

她最讨厌的就是绿茶,尤其是装成小白花还要给她上眼药的绿茶。

“你既要我的身份当遮羞布,又要和心上人出双入对享受真爱,谁给你的自信?”

赢若芜顿了顿,视线在谢西照和秦晚之间逡巡。

“更何况,你现在以什么立场、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社交?一个精神出轨、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未婚夫?”

“你!”

谢西照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铁青。

他和秦晚那点暧昧,圈子里心照不宣,挚交好友更是清清楚楚。

赢若芜如此直白、毫不留情地在公共场合撕开,还是让他感到难堪和愤怒。

“赢若芜,你发什么疯?我和晚晚两个人清清白白……”

“行了吧。”赢若芜蓦然开口,“清白这两个字,我都听烦了。管好你自己和身边的那位秦小姐。我的事,与你无关。”

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秦晚却突然将视线落在许萍萍手边的笔记本上。

刚才许萍萍反应很快。

但秦晚眼尖,还是瞥见了那页ppt上似乎着重加粗的两个字——姜溺。

姜溺?

秦晚脑海里思绪翻飞。

这个名字……她隐约记得,好像就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宴扶礼先生的外甥女。

谢西照曾提过几次。

姜溺被宴扶礼保护得极好,鲜少在人前露面。

许家早年似乎与宴家有点微末的交情……难道,赢若芜是想通过许萍萍,搭上姜溺这条线?

秦晚心头一跳。

若真如此,赢若芜所图必然不小。

她按捺住心惊,脸上重新挂上温柔浅笑,试图缓和气氛,同时也带着试探。

“阿芜,别生气,西照他也是关心则乱。说起来,我刚才好像看到萍萍笔记本上写着姜溺?是宴先生家的那位小外甥女吗,你怎么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赢若芜心中冷笑。

秦晚果然敏锐,而且沉不住气。

她姿态悠闲,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秦小姐眼花了吧?萍萍的笔记,记的都是学术资料,哪有什么姜溺王溺的。还是说,秦小姐对宴家的事格外上心?要不然,让谢西照买点眼药水给你治治吧。”

赢若芜直接将问题挡了回去。

秦晚对宴家显然过度关注,多半是因为谢家。

谢西照却被“姜溺”和“宴扶礼”这两个名字瞬间点燃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争执中,赢若芜曾用暧昧不明的语气提起过宴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