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浑身发热,丢下重工的定制外套。
赢若芜浑身痛得宛若上了刑场,每一块骨头都在遭受重创。
随着郑岩琛的第二脚,她闷哼一声,堵在胸腔和喉结里的那股淤血,从嘴角流出。
赢若芜绝望闭上双眸,就要按响手里的放射求救器。
这是今天预案的最差结果。
如果宴扶礼没能出现,只能由陈超代劳,将她救下。
不过这样一来,顶层发生的事可就麻烦了。
但再麻烦,她不能再这么毫无生机地继续等死。
电梯门,就在这时缓缓打开。
宴扶礼沉脸伫立在内。
一抹熟悉的红,毫无预兆地撞进视野。
女孩浑身狼狈不堪,一边麻花辫大片散开在脑后,脸上,脖颈上,腰侧**的大片肌肤无一不是被人撕扯下手的痕迹。
此刻,她面色像是从水里刚捞出一半,苍白无力,嘴角流出血,叫人心惊,眸中含着的水珠似乎在看到他后,簌然就落了下来。
有委屈,有害怕,有惊喜。
赢若芜趴在地上,正被郑岩琛往后拖行,拼命朝宴扶礼伸手:“宴先生,救……救我……”
每发一个字音,发音的喉咙像被刀子在磨,痛得她满脸苦色。
而身后的人全然没注意到来人,还因为注意她的挣扎,十分不快,一脚就要往她身上踹。
“贱人!”
“砰!”
比郑岩琛拳脚先到来的,是男人迅速带起的风。
仅一脚,就让刚才嚣张到无法无天的郑岩琛人仰马翻。
又是“砰”的一声,赢若芜听到拳头打进骨头的声音。
她很想回头去看看,那个崽种被打成什么惨样。
但她的眼皮好沉,身上没有了力气。
她应该是得救了。
下一秒,眼前就彻底失去知觉。
等赢若芜睁开还略有烫意的眼皮时,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尝试动了动身子,但郑岩琛那个不是人的,往她身上踩,腰上痛得尤其厉害。
赢若芜嘶哑咧嘴,感觉到腰上的束缚,应该是被缠上了纱布。
陈清正在配药,听到动静,立马快步走了过来,面含关心道:“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赢若芜动了动唇,诚实道:“全身。”
“全身不舒服是正常的,你差点就被那个神经病给打死。”陈清摸了摸她的头,幸好高烧已经退下:“你怎么招惹上郑岩琛那个疯子?他精神有问题的,被他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这次是你运气好,被宴先生救下了。”
赢若芜嗓子干涩无比,艰难开口解释:“他想让我进去陪他喝酒,我……拒绝了他,他……很生气,然后就要动我,我害怕……然后就跑,他……打我。”
陈清听得眉头不自觉紧锁,给赢若芜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坐了起来。
“难怪,那个疯子还恶人先告状,说你打了他?”
“嗯,他侮辱我,我……很生气,打了他两巴掌。结果……”赢若芜垂下眸,没有继续说。
但她这身伤就足以证明,男人的暴行。
“怎么没打死他!你应该踹他,往他**踹!踹得他断子绝孙!”
陈清猜到赢若芜已经极力掠过很多细节,但她身上的伤痕瞒不了人。
刚给这姑娘把之前那身旧伤给收尾,就又遭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扶着赢若芜喝完水:“这一次,算你命大,下次一定要第一时间跑。”
赢若芜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稍晚时候,宴扶礼来到病房。
原本就满脸冰色,在看到**女孩用水果刀怼手腕后,浑身煞气都被激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