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扶礼,对那个舞蹈老师很关注?”
房间里,宴老夫人正一手拿着茶杯,听着电视机放着的戏曲。
听到佣人过来禀报,宴老夫人那跟着戏曲词调舞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转眸看向佣人。
佣人被宴老夫人一盯,立刻低头下来。
“是。”
“宴先生在门口驻足了足足五分钟,平时姜小姐练舞时,宴先生就算是路过,也不会过多停留。”
宴老夫人抬起手关掉了电视,随意的刮了刮茶沫子。
动作随意,但是周身的气场却低了下来。
过来汇报的佣人跟了宴老夫人多年,自然懂得如何在宴老夫人身边如何明哲保身。
她低头下来,努力的缩小存在感。
半晌,随着一声清脆的铛的一声,宴老夫人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起来,溺丫头的老师,好像是她自己选的?”
佣人低着头道:“是的。”
“选择的是赢家的那位小姐,赢若芜。”
宴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赢若芜。”
她手指点了点桌面,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多,增添了几个人,她作为这座老宅的主人,自然很明了。
不过,她没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不过是姜溺的老师。
现在,她倒是有些好奇了,竟然能让宴扶礼停留驻足,看来有点本领,
不过……
“我听说,这位好像是谢西照的未婚妻。”
“是的。”
佣人低着的头就没有抬起来。
宴老夫人将手收回来,重新靠回躺椅里,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继续在听戏吃茶,而是抬了下手。
佣人看到这个动作,立时附耳过去。
宴老夫人在佣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佣人连忙应了下来,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房间里,宴老夫人看着桌子上的茶水,有点可惜了。
过了那个温度,茶已经没有原来的那么香了。
她没有去碰茶水,而是站起来,走向上午自弈没有下完的棋,她抬起手,将一个白子下在其中的一个位置处:“赢若芜吗?”
她眯了眯眼睛,没有再看胜负已定的棋局,转身离开。
赢若芜这两日恢复得不错,专心致志的教姜溺舞蹈。
姜溺本来就很有舞蹈天赋,而且还醉心舞蹈,所以有了赢若芜帮忙之后,如虎添翼。
今天姜溺回来得有点晚,赢若芜热完身也没有听到她回来,索性便闲得无聊,研究姜溺这段时间设计的舞蹈。
过两日,姜溺要去法国那边参赛,这支舞蹈就是参赛曲目。
赢若芜很欣赏这支舞,但是原舞曲是双人舞,姜溺改成了一支独舞,舞蹈动作自然也随之被改动了。
但是她们两个人一致认为,现在改变之后的舞蹈,虽然连贯且挑不出来任何毛病,她们两个人却都觉得缺了点什么。
赢若芜独自的过了一遍舞,她在余光里,忽然看到门口路过的宴扶礼。
她眼眸一亮,忽然拿起了前两日姜溺闲来无事,回来后给她送的花。
她抽出来一朵,在宴扶礼路过的时候,跳着舞蹈过去,宴扶礼被迫驻足,挑眉看向忽然冲过来的人,想看看她到底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赢若芜的舞蹈动作一变,反手一抽,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后背抽出来一朵花出来,递给宴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