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姜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宴扶礼和赢若芜。
反而是放弃后,垂头丧气回包厢,却被人通知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保镖们一板一眼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姜溺道:“姜小姐,宴先生准备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姜溺一听到这话,就知道宴扶礼这是让她回去休息的意思了,也知道这没得商量。
她撇了下嘴。
明明是奖励呢,竟然这么敷衍。
她跟着保镖们离开,阿豪留了下来,守在门口。
不到五分钟,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宴扶礼将赢若芜抱了出来。
阿豪看两个人的姿势,心里暗暗感叹,赢小姐果然是不同的。
一直到把赢若芜安置下来,宴扶礼才起身离开。
只是刚要起身,手却被拉住了。
赢若芜睡得很不安稳,明明是睡梦之中,眉头却紧紧的皱紧,身体也团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将后背暴露出来,全部的弱点都团在一起。
“别走……”
宴扶礼弯腰下去,才听清一点赢若芜的呢喃。
“妈妈……”
只是一声,就被赢若芜动作很大的捂住了嘴挡住了。
是称呼都不能说出口。
“我错了,不要……父亲……”
宴扶礼的眼眸暗了下来,他把手放在了赢若芜的额头上。
他听说过一种老式说法,把手放在人的额头上,轻轻的抚三下,可以驱邪避恶,挡住孩童睡梦中的恶鬼。
修长好看的手,抚平了赢若芜眉心的愁绪。
一直等赢若芜呼吸平稳了,宴扶礼才将自己的手从赢若芜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刚从房间走出来,祝平安与阿豪都守在门口。
他扫了一眼等在门口的祝平安,示意他有话就说。
“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项目上的事情也已经解决,机票已经订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启程了。”
宴扶礼点了下头,往自己的房间走。
祝平安交代完了工作,便说起来其他的。
“我们查了那天的监控,也找到了车上行凶的那几个人,不过这些人,一半跑了,我们追寻到踪迹时,已经在国外了。至于另外一半,那些人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宴扶礼眯了眯眼睛,做得还真是绝。
他那日出事之后,就派祝平安去查事后之人,线索很明显,这些人光明正大的在大马路上行凶,自然也要做好暴露的可能。
他们顺着监控还有车子,过去找人,但还是慢了一步。
“查这些人的账户,还有来往的通信记录。”
祝平安低头下来:“是。”
宴扶礼安排完人之后,便转头看向阿豪道:“查一下赢若芜的母亲。”
没有其他交代,便直接回去了。
身后,阿豪与祝平安站在房间门口,阿豪条件反射应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与祝平安对视了一眼,才小声的道:“赢小姐,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们要回国的时间,之前就定下来了,不过姜溺醉酒后头疼,又耽误了一天。
德维尔.京知道消息,特意提前一天过来给赢若芜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