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解释也无法解释通这神奇的一幕。
幸村精市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应该不止，中原先生对能力的控制精度，提升了。”
真田弦一郎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莲二……”
场上的柳莲二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球坑，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高速运转的分析。
“数据更新。”他低声对自己说，“加入变量：重力操控的即时性与方向性可分离。球体运动轨迹的突变节点无法预判，但突变后的轨迹遵循与的复合作用模式，存在可追溯规律……”
他走向接发球位置，身体微微压低，摆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具防御性，却也预留了更多应变空间的姿势。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欣赏的弧度。
“还能调整？韧性比我想得还好。”
第二球发出。
依旧是那种诡异的直角下折，但这一次，下折点似乎更靠前，球路更短促，目标是柳莲二左侧发球区的外角。
有了上一球的“观察”，柳莲二的数据模型虽然无法预测突变点，但已经能对突变后的轨迹进行快速推演。他的脚步提前启动，向左横跨一大步，球拍由下而上迎去。
砰！
接住了！
但球上传来的重量远超预估，仿佛接住的不是网球，而是一块下坠的石头。柳莲二的手臂肌肉贲张，咬牙将球向上提起，试图拉出一个高弧线。
然而，就在球脱离他球拍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方向朝下的无形力量再次施加在网球上！
刚离开球拍不到二十公分的网球，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天花板，猛地一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坠落。
柳莲二眼睁睁看着那球在自己面前不足一米处再一次落地。
“30:0。”
“啧。“中原中也看到这一幕，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反应很快，不过二次操控的间隔，可以更短。”
他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教学。
柳莲二的呼吸频率略微加快，但他的大脑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二次操控……间隔缩短……目标不仅是球，还包括球离开我球拍后的短暂滞空阶段……”数据如瀑布般刷新，“他在测试我的反应上限，同时压缩我调整数据模型的时间。”
第三球。
中原中也似乎厌倦了同样的模式，这一次，球过网后的轨迹是水平的，但速度骤然激增，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射向柳莲二的身体。
柳二紧急侧身避让，同时挥拍格挡。
网球重重地撞在拍框上，震得他虎口发麻，球歪斜地飞向界外。
“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