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些
和他遇到过的卢修斯·马尔福和德拉科·马尔福都不一样。
“你想谈什么？”莱昂纳多·格林平静地问道，他甚至还用手捂住嘴巴，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终于坐了下来，就坐在床沿。
两人的距离近到巫师先生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苹果香——那是某种高级洗发剂的味道，很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感受到了巫师先生的平静，他总觉得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于是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斟酌着措辞，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墨绿色的丝绸刺绣。
“分院帽在你头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夜晚的宁静，“比任何人都长。我注意到这一点。”
巫师先生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莱昂纳多·格林确实有些意外。
分院帽在他脑袋上絮絮叨叨的时候，他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毕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应该在新生分院上，或者在自己即将被分去的学院上。
“是吗？”他随口应道，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可能是因为我比较难缠吧。”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笑了。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假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似的，唇角轻轻上扬，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光。
“分院帽可不会因为‘难缠’就犹豫那么久。”他顿了顿，目光在莱昂纳多·格林脸上停留片刻，“它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莱昂纳多·格林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尔福少爷，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个时代的斯莱特林，这个年纪的纯血继承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敏锐得多。也可能只是好奇心过盛。
“它说我有野心，也有智慧，但似乎对荣誉和权力没什么兴趣。”莱昂纳多·格林选择半真半假地回答，“它觉得我适合斯莱特林，但也觉得我可能会把斯莱特林搅得天翻地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听起来很准确。”
“准确？”
“你今天在休息室的表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带着一种观察者的笃定，“汤姆·里德尔在拉拢人心，争取支持，为级长职位造势。而你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对这一切毫无兴趣。但你不是真的不感兴趣——你只是在观察。观察所有人。”
莱昂纳多·格林没有立刻否认。他确实在观察，尤其是在观察那个黑发黑眸、英俊得近乎妖异的少年——汤姆·里德尔，未来的伏地魔，此刻还只是一个聪明绝顶、善于伪装的一年级新生。
“观察是种好习惯。”莱昂纳多·格林说。
“确实。”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赞同道，然后他话锋一转，“当你观察他的时候，眼神很特别。”
莱昂纳多·格林心里咯噔一下。
“特别？”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向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