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温软一直沉沦的原因之一。
她再一次迷失了。
他们一起在海上泛舟,一起在深海浮沉。
一阵特殊的电话铃声,唤醒了沉醉的两人。
温软的热情一下就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那是专属于白栀栀的来电铃声。
“抱歉!”裴晏清哑着嗓子道。
温软突然不想裴晏清接这通电话。
她勾着裴晏清的脖子。
“软软,乖~”他温声哄着,还在她额上轻柔一吻。
温软突然涌上来几分委屈,“可是……这是深夜……”
深夜了,他就该是她的。
她才是他的妻子。
电话铃声锲而不舍。
裴晏清再次说了句抱歉,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似有隐隐的啜泣。
声音娇软。
温软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又将再一次抛下她。
果然,裴晏清的神色慌了。
“栀栀你别哭,有什么事等我过去!”
“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裴晏清慌忙起身,甚至连处理一下都来不及。
他拿起外套,匆忙在温软额头吻了一下,“软软,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没等温软开口,裴晏清已经出了门。
一行清泪从温软眼眶滑落。
她也会哭的。
也会难过。
她只是,不会让裴晏清看到。
就如同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爱。
是的,温软爱上了裴晏清。
虽然他们的结合是因为婚约,但如果温软没有看上裴晏清,她是不会同意的。
温软看着软软一个,其实很有主意。
她不愿的事别人再怎么强迫也是徒劳。
何况,裴晏清确实很优秀啊。
虽然出身豪门,却没有那些贵公子身上的陋习。
他高智勤学,毕业于国际顶尖学府,年纪轻轻就成了经济学方面的实力专家。
他谦逊知礼,待人温和,就算是第一次相亲才见的人,他也将她照顾的很好。
他从不干涉她的自由,但在她遇到困难向他求助的时候总能给出最合适的建议。
所以她短短三年就从初出茅庐的大学生进化到如今成熟的经济模型设计师。
他还长得好看,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更惊艳的类型。
他还身材好,体力好,他的热情总让我沉沦。
如果没有白栀栀,温软绝对是要骗,也要留在裴晏清的身边的。
至少除了白栀栀,裴晏清的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任何女人。
可……
她的心还是会很痛啊!
今晚的月色很清。
晚风也很冷。
闹铃响起的时候,寒意依旧还在。
床的另一边,空无一人。
温软有些遗憾,她本来还想正式告个别的。
毕竟是三年的感情,就算要分开,也该郑重道一声再见。
可现实总是有各种遗憾,如同她残缺的婚姻。
她默默将用惯了东西收拾好,在准备好的离婚证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离婚协议放在了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拉着行李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