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还恶心了。
裴母埋怨,“就说之前让你和软软一起回去吧!”
裴晏清无辜,是软软要自己回去的,她还提前定好了车。
而且,而且那个时候他正在帮白栀栀拍照。
软软说要走的时候他就立马过来了。
裴母瞪了裴晏清一眼,“那你还不赶紧追?”
“哦哦!”
裴晏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开自己的车。
一路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看见之前那辆出租车。
裴晏清疾步进了院子。
门依旧锁着。
他打开门。
一楼大厅半个人影子都没有,只吹过来一阵冷风。
他又极速上楼。
依旧没有找到温软的身影!
温软明明说她还有工作要做,就先回家了。
这在哪呢?
裴晏清给温软打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却不见接通。
怎么回事?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在裴晏清关门准备出去找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软软!软软你在哪?”
温软那边的声音却很平静,“你找我?”
裴晏清的急躁一下就被压了下去。
“我到家了,却没有看到你,你是路上堵车了吗?”
虽然他一路回来并没有遇到堵车,但软软坐的出租车,说不定换了路线就堵车了呢。
“没有。”温软道。
温软不知道裴晏清怎么回事,明天就要去递交离婚协议了,今天还问她怎么不在家。
回去了,他们要怎么面对彼此?
他们又没有什么别的好谈的。
“今天我就不回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回去。”
“你明天记得带好协议。”
她说完挂了电话。
裴晏清听到温软再一次提到协议,还有,什么叫再也不会回来?
而且,他们已经结婚三年。
还有一个月零九天七小时,就到了曾经的约定之期。
不会吧?
裴晏清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找寻文件。
终于,他看到了那份明晃晃放着,被一个透明玻璃杯压着的文件。
那份文件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放在哪,他之前竟然就没有发现!
文件封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这一天,还是来了吗?
他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拿起它!
温软她怎么可以这样!
裴晏清第一次在家里喝酒了。
他将电话打给温软,不接就再打。
终于,电话接通了,他强压下哽咽。
“软软,你是认真的吗?”他问。
温软很是莫名其妙,突然打来电话就是问这个?
难不成怕她后面后悔?再问一遍?
“我当然是认真的。”
她保证道。
但第二天,温软等了许久,裴晏清却没有到。
打电话也不接。
温软没有办法,只得先回单位。
单位里,温软依旧没有看到裴晏清的身影。
能让裴晏清连工作都不顾的,大概率也就只有白栀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