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温软软软的摇着头,软软的摆着手,声音都是软软的。
裴晏清的喉头一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挺好的啊!真的!裴晏清你挺好的!”
可他再好,温软还是不要他!
“温软你醉了,我扶你进房间。”
温软却将他挥开。
“我才没醉!我只是,酒精上头了。”
“我还能走!我脑子清醒的很!你别想趁着我喝醉就欺负我!”
裴晏清:……
“好好好!我不欺负你,我扶你上楼。”
温软手一挥,“我不要你扶,楼梯有扶手来的。”
裴晏清吐槽:“确实没糊涂。”
温软却没有走向楼梯,而是走向了饮水机。
裴晏清立马走过去帮温软接了一杯水递过去。
温软这回没有拒绝,直接接过喝了。
然后上楼,上锁。
裴晏清:……
他就那么禽兽?
他几时有做过不顾温软意愿的事了?
而且,明明……
裴晏清将餐厅收拾好,去了隔壁书房。
第二天醒来,温软只觉得浑身轻松。
下楼看到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她难得给了裴晏清一个笑脸,“早!”
“早!”
温软毫不客气的在餐桌边坐下。
然后,一眼瞥到裴晏清眼底的淤青。
“你失眠了?”
“托某人的福!”
温软点头,接着干早餐。
她是半分都不会把某人往自己头上套的。
吃完早餐,两人又一起开车去了单位。
温软半分没有矫情。
在办公室的时候,真当裴晏清就是普通同事。
周围人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异常。
若说之前是温软身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今天却是裴晏清身上带着浓浓的怨念。
午餐时,秦政靠了过来,“嫂子,你和裴哥吵架你赢了?”
“怎么裴哥今天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温软吓一跳。
“你莫要乱说!”
“我和你们裴指导什么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也没有欺负他!”
温软又八卦,“你是怎么发现你家裴指导受气小媳妇样的?”
秦征清澈的眼睛看了温软一眼又一眼。
最后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什么夫妻情趣罢了,我还是不问了。”
什么夫妻情趣?
裴晏清的妻,不是应该只有白栀栀吗?
这小秦是不是搞错人了?
白栀栀好歹还是个流量小花,她和白栀栀长相也没有多少相似之处,不至于认错啊?
晚上,温软就把这个疑惑问出口了。
“你们单位那个小秦,秦征,他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叫我嫂子?”
“之前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今天他特意过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问完她睁大了眼睛,张大了耳朵。
裴晏清却移开了视线。
还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没有,就是你听错了。”
温软一副你看我傻不的样子看裴晏清。
裴晏清却坚决不再开口。
温软确定了,裴晏清有事瞒着她!
他竟然还有事瞒着她!
生气!
但她很快又不气了。
他们都已经决定离婚了,裴晏清再多几条罪状也无甚大用。
不管多狗的狗男人,她都不要了。
说起来,她昨天喝醉了都忘记了,没有和裴晏清好好商量一下离婚的事。
今天怎么都要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