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还是只喝酒不说话。
秦昊挠了挠头。
这也太难搞了。
要不是他打不过裴晏清,高低得揍一顿,再来讲道理。
“少废话,来陪老子喝酒!”裴晏清直接一瓶酒怼到了秦昊面前。
秦昊叹了口气。
裴晏清已经许多年不曾喝酒了,可自从温软走了以后,裴晏清很少不是喝得酩酊大醉。
幸好之前被强制关在医院几个月,不然的话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吹了一瓶,秦昊才又继续道。
“要不,你去服个软?”
“我看温软也不是个心狠的人,说不定你求一求,她就回来了呢。”
裴晏清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又给他塞了一瓶酒。
好吧。
裴晏清这不是想折磨自己,而是想折磨他。
秦昊放弃了。
又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你弟弟最近闹着要报军校?”
“你弟弟不是你爸爸因为你这个大号练废了,专门生的接班人吗?”
“怎么着又想跑路?”
裴晏清终于是有反应了,冷笑了一声。
“谁爱接班谁接班!”
他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逼迫自己的弟弟。
当初他弟弟征询他意见的时候,他可是表示了支持的。
那老东西把他的集团当个宝,看他老死了的时候要丢给谁!
秦昊笑。
“你们两弟兄也真是的,明明是豪门继承人,却一个个的都想往外跑。”
“话说,当年你爸差点在外面搞出情况,是你断了他的后路?”
“我听说你直接怂恿你妈和他做了婚内财产分割,直接拿走了他一半的股份?”
“我还听说,你手上的股份也是从你爸那拿走的。”
“你那一招倒是厉害呀,直接永绝后患。”
“到头来我们这些世家,就只有你们裴家最干净。”
他们这些豪门,谁在外面没有几个情妇几个私生子。
可最风流的裴家主,却干干净净。
虽然外面养的女人不少,却一个孽种都没有搞出来。
裴晏清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倒是想!”
可当初他拿着所有的资料,在裴氏最需要朱家的时候,和他妈一起,逼着那男人做了婚内财产分割。
他也趁机拿到了他父亲名下的部分股份。
如今的裴氏,实际最大股东其实是他的母亲。
只不过当时他的母亲是签了让他父亲全权代行她股份权益的协议的。
也就是说,母亲不管事,权利还是在父亲手上。
但一旦父母闹崩,母亲便可以凭借手上的股份直接上位。
如此,他的父亲自然是不敢在外面做出出格的事情。
而他母亲的底线也正是他父亲不能有私生子。
如此也算是双方互有妥协,才维持了他们裴家和谐几十年。
“哎,我就想不明白了,就凭裴哥你的手段,怎么会就任由温软走了呢?”
“就凭她那些手段,当是瞒不住裴哥你才是。”
裴晏清却依旧没回,只是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大口酒。
温软,是他这辈子唯一小心翼翼呵护着想要留下的人。
可他最后还是亲手放走了她。
“叫我说,你这就是自找的。”
“如果是我,只要是我喜欢的,愿不愿意我都一定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