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事回去说吧。”
“对了,阮棠母亲的医药费我出了,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你没意见吧?”
温软对着裴晏清道。
她并不认为女人就要依附于男人,需要钱的时候还要卑躬屈膝地去乞求。
当然了,她也并没有说裴晏清不帮忙就是坏男人的意思。
裴晏清更懵了。
怎么阮棠就成了温软的人?
还有阮棠母亲的医药费她出了是什么意思?
阮棠的母亲需要医药费吗?他怎么不知道?
好吧,他也从来没问过。
但温软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下意识就点头了。
温软点了点头。
行吧,虽然小两口有点小矛盾,但是裴晏清的人品还是在那的。
“那我现在就把人带走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跟着过来看一下合约。”
裴宴清:?
什么叫他不放心?还跟着过去看合约?
温软的意思是,他不放心温软被阮棠给骗了?
就阮棠那智商,能骗得了温软?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能。
这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阮棠就已经跑到了温软的身边,还找温软要了她母亲的医疗费。
温软还是习惯性地依靠他吗?
有点小开心。
裴晏清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沉稳的嗯了一声。
温软笑,裴晏清果然还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
因为温软还有别的事情做,便和程璐他们分开了。
温软就近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重新拟了一份借贷协议。
约定年利息为央行最低利息,还款期限二十年。
“这个没问题的吧?”
温软看向的却是阮棠。
虽然裴晏清在场,但温软认定的债务人却是阮棠。
阮棠连连点头,这已经非常好了。
以她的资质,不管是在哪,都不可能贷到两百万,更不可能拿到最低利息。
何况还款期间还定了二十年。
有二十年的时间,她不管怎么努力,都要把这个两百万还上。
温软并不担心。
借给阮棠的这个钱,本来能不能收回来她都不在意。
只是她不能莫名其妙地就这么白给。
签完字,温软又拿出了一份他们公司的劳动合同。
递到一半,又犹豫了。
“本来呢,我是打算聘用你到我们公司去当助理的。”
“但是我们公司目前在S市是没有分公司的,如果你去我们公司上班,你就得去C市。”
阮棠却连连点头。
“没问题的,我可以!”
无论如何,总比她之前做前台强。
而且做助理能够跟着学很多东西,她也希望以后能够像温软一样厉害。
最好是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钱,早早的就把温软借给她的钱还掉。
温软犹豫地看了一下裴晏清。
“你也不介意吗?”
虽然裴晏清并不介意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事业,但应该并不想两地分居。
这也是之前她犹豫的原因。
她还是欠考虑了。
之前只想着给阮棠一个机会。
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阮棠就像是一根菟丝花。
可是菟丝花没有了缠绕的大树是没有未来的。
但凡她有自己的事业,就不会为了两百万,对着她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