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岁的时候能干什么?
她压根就没有什么记忆,那个时候她大概也只会哭闹吧。
小景熙点点头,又伸出手敲了敲房门。
还小奶音喊道:“爸爸,我是小景熙,我和哥哥来看你了。”
病房里的裴晏清再次听到这奶乎乎的声音,心中顿时一软。
虽然白栀栀确实可恶,但那两个小家伙当真是可爱啊。
他好想开门抱一抱。
但一想到白栀栀,怒气又涌了上来。
之前他看在白栀栀的父亲是因为救了他爷爷的份上,白栀栀找他帮忙的时候,哪怕他明知道温软不喜,也还是去了。
却没想到白栀栀却利用他的那份仁慈反过来伤害温软!
也是他糊涂。
因为白栀栀每次遇到的困难,确实非他出手不可解决,又因为要做对不起温软的事心中愧疚,所以便忽略了那个时候对温软可能造成的伤害。
确实,他从来都知道他去帮了白栀栀温软会不高兴。
但他以为温软没有说,便是理解的。
白栀栀没有后台,又出国多年,遇到事情没有别的人可以请求。
奶奶年纪又大了。
他一直都以为,温软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是理解他的。
他知道温软膈应白栀栀,也说不想从他嘴里听到白栀栀三个字,所以他从来没有在温软面前提起过白栀栀。
他还给白栀栀的电话设置了专门的闹铃,让温软一听就知道是白栀栀打来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温软。
但他却忽略了,那些求助时间里的刻意。
温软确实理解他,所以她从来没有跟他闹过。
但那些求助时间里的刻意,却也深深地伤害着温软。
裴晏清是歉疚的,也加倍的补偿过温软,温软也很快就消了气,他以为那就过去了。
直到白筱筱的那封信。
他才知道,那些断断续续、细碎的愧疚里,藏着白栀栀那么深的算计。
本来他想着,看在白栀栀爸爸救了他爷爷的份上,便不追究白栀栀之前耍的那些小心思,却没想到白栀栀竟然这么不知死活,又跑了出来。
“白栀栀,不管你有什么谋算,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这是裴晏清第一次跟白栀栀摊牌。
也是裴晏清第一次跟白栀栀说重话。
门外的白栀栀愣了一瞬,随即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确实是有过自己的小心思,但她又何尝对裴晏清有过恶念?
何况她今日只是过来看他,裴晏清这是什么意思?
白栀栀委屈巴巴。
“晏清哥哥,你这是何意?”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她是真的很伤心,情绪里也就带着真切。
裴晏清呼吸一滞,深呼吸一口,闭上了眼睛。
白栀栀总是如此,每次都用正大光明,叫他不得不去的理由将他叫走。
就如同这次来看他。
“不用了。”他冷冷道。
白栀栀是真的被伤到了。
她哽咽着,“好,那晏清哥哥保重。”
然后挥泪离去。
两个小家伙在一旁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小景熙撅着嘴道,“我就说爸爸的那个养妹有问题吧?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景泽微微皱着眉,“可是那个大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哦。”
“她好心来看爸爸,爸爸却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