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王师始遭蝎祸,非常恐慌。有人赶紧将此急情报告给了天赐。天赐也是吃惊非小,往前营一看,可不是怎么的,蝎子漫爬。这可如何是好?
红鸾公主说:“肯定是敌方有会巫术之人,驱使这类东西伤害我军将士。解除此祸,瞧我的吧。”取出那根彩羽,默念一个法咒。彩羽霎时变成了无数的壮鸡,眼睛放明光,遍营啄食毒蝎。不消半个时辰,基本清除。但是,不少的将士已经中了毒害,必须早加治疗。庆幸鸣鹤子随着来,自有他的药方,无所忧虑。
狐妖掐算,情知毒蝎尽没,不由大怒。在城头挥动起一支苍旗,调动来了一千狼人兵,攻击王师。
“放箭,”天赐一声令下,“嗖……”一阵。那些狼人兵俱擎起藤牌阻挡。令人意外和吃惊的是,尽管有些狼人被射倒,然而紧接又跳了起来,仍旧前冲。莱国的人马“哗”地应击,一阵厮杀。想不到的是,狼人兵倒了起,起了又倒,即使被杀翻几次,就是剩半个身子也能继续战斗。没双臂、没兵器可凭,便用身体撞冲,只是不见个死。相反,王师将士伤亡不在少数。
事情怪异,无人不震惊。
红鸾公主眼尖,发现了根由。城头上有一名妇人,在哪里好像施用什么妖术。大怒,取出彩羽,默念个什么,变之成了一支箭。搭弓上弦,飕地射出。青狐妖不曾防备,更兼神箭金光夺目,矢中咽喉,跌倒命休,现出原形。
紫姬变了颜色,抱住死狐大哭。
法咒一失,狼人兵尽倒,满地碎尸。
“杀,”天赐一声号令,人马对城池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叛军负隅顽抗,怎奈同敌方力量悬殊,独孤城被攻陷。大势一去,党羽各自夺路逃生,或是投降。独孤城的城主琪中流矢丧命。
北修侯粘遭遇红鸾公主,见是“扈天养”,指责说:“本爵待你不薄,并将女而妻,为何要反我?”
公主大笑,说道:“粘,你认我是扈天养吗?实话告诉于你,我本女儿身,乃海外苏子国红鸾公主是也。你朝王储天赐乃是我的丈夫。因此上,我又岂会追随于你这逆贼?而今,你已经末路穷途,识时务的话,速些束手就擒,切莫迟疑。”
粘大怒,飞马拈戟向前。左、右又有“大刀将”新、“小后羿”孟上抢,三骑齐扑公主。公主面无惧色,大发神勇,挑了新,打死孟,走马活擒了粘。
紫姬、曾在耿昌,还有曾的三子、四子保护之下,好歹杀出了一条血路,如惊弓之鸟,出城后不择方向地窜逃。但是,在锦云冈,他们被后起勤王、封地在西南的恩铭侯智的人马追上,尽行成为了俘虏。如此,叛乱按理应该结束了,可是紫姬又施展自己的媚人本事,致恩铭侯痴迷倾倒,而没有将所捉获的叛党要员交给天赐。天赐几次催促,智非但不听从,反而一声号令,将本部兵回返领地东凉国。并且,还杀伤了奉天赐之命而行阻拦的华城侯。
天赐震怒,对恩铭侯进行讨伐。
东凉城下一场鏖战,智及自己的亲家翁白璧侯礼的人马被杀得落花流水。智城**亡。礼走投无路,将矛锋刺入了自己的心窝。紫姬、曾等叛党要员再没有前番那般的幸运,劫数难逃,皆折于乱军。
平定了紫姬、曾、成、粘等人的叛乱,广惠王重登御殿。首先嘉奖有功,而后处治叛臣。
粘按罪当死,然其守卫北疆抵御狄人,功劳颇多。且多少年前,广惠王巡狩北方之时遭遇野猪袭击,是粘奋不顾身挡在了王的前面,救驾有功,而自身受伤。广惠王因此厚赏于他。但粘十分精明,请王赐下一道赦免之旨,无论自己将来惹下什么天大的罪过,可免一死。姑且念于这些,广惠王于今赦免粘及其满门的死罪,家属流徙海岛,而粘自己则被惩每朝罚跪于午门,期限一年,之后永久囚禁至老死。粘的封地,划分为四,赐于勤王平叛有功的猛士健将,封匡正侯、扶正侯、全义侯、忠义侯。凡参与叛乱的诸侯,绝大多数属于被曾、粘等辈蒙骗利诱,甚至胁迫,或免或罚或削平方国,皆不予死罪。
叛乱平息,本来国家重新归于安定,不想风雨又来,十万火急之报入京:“西番入寇。”